方砚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四个字。
在他的身后，跟着两名身着银灰色长袍的人影。一男一女，面容年轻，但眼神中透出的沧桑感却说明他们至少也是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老怪物。
不朽军主！
方砚的眼神微微眯起。
不过是一份价值六亿混元的毒物订单，鸿盟居然动用了三位不朽强者来送货？
这排场，未免太大了些。
“阁下便是方砚？”
为首的中年男子在三丈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方砚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他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
“正是。”
方砚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
“你订购的灭神散已经送达，请确认收货。”
男子转过身，朝身后的那名女性不朽君主微微颔首。
那名女子走上前来，她的面容精致而冷淡，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
她抬起右手，将一枚漆黑如墨的戒指递给了方砚。
“请查验。”
她的声音清冷如冰泉击石，言简意赅。
方砚接过世界戒指。
“小狐仙。”方砚在心中默念。
“知道啦主人~”
小狐仙的虚影悄然浮现，一双手穿过虚空，轻轻触碰到了世界戒指的表面。
片刻后，小狐仙的声音在方砚脑海中响起。
“飞船、战甲、灭神散，东西齐了主人！”
“确认收货。”
方砚说道。
.......
方砚站在原地，目送三人登船。
漆黑的飞船无声地升起，在荧惑星暗沉的穹顶上划过一道幽蓝色的光芒，很快就消失在了天际线的尽头。
风声重新响起。
赤红色的风沙再次掠过大地。
“六亿……就换了这么个小东西。”方砚捏了捏戒指，嘴角微微上扬。
灭神散，到手！
他回到修炼室，小心翼翼地打开金属箱。
箱内是一个拳头大小的透明晶瓶，晶瓶中盛放着一种银灰色的粉末。
那些粉末极为细腻，在晶瓶中微微晃动时，像是流动的银色雾气。
方砚将晶瓶取出，又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之前在鸿盟交易大殿采购的五件青色长袍。
他将其中一件长袍的宽大袖口翻转过来，在袖内的暗袋位置打开晶瓶，小心翼翼地将灭神散倒入了少许。
银灰色的粉末在袖中均匀铺开，薄薄一层，几乎看不出任何痕迹。
“无色无味，遇空气即化。”
方砚满意地抖了抖衣袖，将长袍重新穿好。
这毒药藏于袖中，若是遇到实在不敌的对手，就当是给对方的小惊喜了。
“主人，你这个做法……好阴险啊。”
小狐仙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这叫智慧。”
方砚一本正经地纠正道。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智慧就是最后的底牌。”
“你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错觉。”
方砚将剩下的灭神散重新封存好，收入储物空间。
他走到修炼室的窗前，抬头望向荧惑星的天穹。
风渊星，是时候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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