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她们看到方砚时，反应却各不相同。
有的微微点头致意，眼中带着一丝好奇，有的远远避开，似乎在忌惮什么，还有的干脆化作巨莲，花瓣收拢，摆出一副拒人千里的姿态。
“她们……好像不太欢迎我？”
黑渺渺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愧疚。
“主人，您别在意。她们不是针对您……”
她顿了顿，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措辞。
“她们啊，是傲娇！”
......
黄昏区深处，那片最大的黑天莲群落依旧如同百年前一样繁茂。
方砚继续朝着黎明区飞去，耳边却传来黑渺渺絮絮叨叨的声音。
“主人您不知道，现在黑天秘境可热闹了。”
黑渺渺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要跟你讲八卦”的兴奋感。
“自从思思姐接手秘境的管理之后，人族那边就派了好多天才过来交流。什么域主级的、界主级的，一个个都想找个黑天莲当追随者。”
方砚微微挑眉。
“哦？有人成功了？”
“有倒是有……”
黑渺渺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但走的都是那些不朽级以下的黑天莲。它们跟着那些人族天才出去闯荡，也算是条出路。毕竟靠自己突破不朽的概率太低了。”
方砚点了点头，这倒是在情理之中。
“那不朽级的呢？”
方砚问出了关键。
“一个都没有。”
黑渺渺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又带着一丝无奈。
“姐妹们说了，那些域主、界主级的小家伙，给她们当孙子都不够格，凭什么让她们追随？”
“不过……”
黑渺渺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像是要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主人，您知道最近黑天秘境里最出名的人是谁吗？”
“谁？”
“一个人族的域主级天才，叫乾巫。”
方砚挑了挑眉。
这不未来宇宙首负嘛？
“这个乾巫怎么了？”
黑渺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你绝对猜不到”的兴奋。
“他啊，在追求我们族里的一位不朽！”
“什么？”
方砚的脚步微微一顿，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意外。
“对啊！”
黑渺渺的声音拔高了几度。
“而且追的还是黑灵儿妹妹！她还是一位高等军主级的不朽！”
方砚沉默。
好嘛，乾巫你小子，是一点弯路都不想走呀！
“不过域主追不朽，他凭什么？”
方砚问得很直接。
“凭脸皮厚呗！”
黑渺渺的语气里满是鄙夷。
“那个乾巫，从三十年前来到黑天秘境开始，就缠上了黑灵儿妹妹。送花、写诗、弹琴、表白……什么招数都用上了。”
方砚的嘴角抽了抽，那确实够厚的。
“最离谱的是……”
黑渺渺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他还当众宣布，说这辈子非黑灵儿不娶，还说等他成了不朽，一定要让黑灵儿做他的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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