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最后一步，它便能彻底成型，从胚胎化作真正的六转随意仙蛊。
方砚丝毫不担心，仙蛊唯一，会导致这最后一步失败。
因为整个原始宇宙，除了他，没有第二个蛊仙了。
朱佳怡睁开眼。
她低头看着脚下的血海。
朱佳怡能感觉到，这片百万血海、百亿尸山的核心，正在向自己汇聚。
血海尸山，百亿活祭。
历经无数厮杀与吞噬，此刻，终于只剩下最后一片血海，最后一座尸山。
所有的杀戮，所有的背叛，所有的绝望与挣扎都在此刻，汇聚到了她一人身上。
朱佳怡站在血海中央，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眼睛倒映着血色的天空，倒映着无尽的尸骨。
“血海尸山最后一步......”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腥风吹散。
“成了。”
血海在她脚下沸腾，尸山在她四周震颤。
而下一刻，方砚降临！
血海翻涌，尸山震颤。
朱佳怡站在那片无尽的血色中央。
这一刻，朱佳怡的身躯被彻底重塑了。
她抬起手，轻轻触摸自己的脸颊。
触感光滑如玉，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发丝，都被这百亿生命的精华淬炼到了极致。
完美！
朱佳怡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拥有这样一副完美的身躯。
她看着扶手而立、衣袍猎猎作响的方砚。
朱佳怡抬起手，放在自己的衣襟上。
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此刻没有丝毫犹豫。
她的衣襟被解开。
一件件衣物从她身上滑落，露出那副被百亿生命精华重塑的完美身躯。
血色的光芒洒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一层淡淡的光晕。
她的身材完美得不像话，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
既不过分丰满，也不过分纤细，曲线玲珑，晶莹如玉。
朱佳怡站在尸山血海之上，没有任何遮掩，就那么赤裸裸地面对着方砚。
她的眼神没有羞怯，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大人。”
朱佳怡开口，声音沙哑而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可怕。
“我只求一个活命的机会。”
她顿了顿，眼眶泛红。
“无论大人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无论大人要我怎样，我都可以。”
“或者......大人可以先体验一次后，再做决定也不迟？”
朱佳怡说完，便低下了头。
她的身躯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恐惧。
这副完美的身躯，或许就是她唯一的价值。
血海在她脚下翻涌，尸山在她四周沉默。
方砚悬停在半空中，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惊艳，没有心动，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那双血色眸子里的漠然，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深沉。
终于，方砚动了。
他从虚空中落下，落在了朱佳怡面前。
朱佳怡闭上眼睛，跪服等待。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股力量。
方砚的手掌直接刺入了她的胸口，如她刺入张天麒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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