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宇宙，混沌之主的专属位面。
方砚刚从原始星上那座金属王座中抽身，便看到混沌之主的通讯请求已经挂在那里，已亮了三息。
他揉了揉眉心点了接通。
混沌之主的身影出现在大殿中央，暗红色的鳞甲尾巴在身后微微摆动，那双深邃的眸子落在方砚身上时，带着一丝难得的松快。
“方砚。”
“混沌前辈。”
混沌之主抬手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在主位上落座。
“有一件事通知你。黑暗尊者，刚刚突破到宇宙之主了。”
方砚的眉头微微一动。
黑暗之主？
没想到他在这个时间节点悄无声息地迈过了那道门槛。
“恭喜前辈。我人族再添一位宇宙之主，这是天大的好事。”
“好事自然是好事。”
混沌之主微微颔首。
“只是现在时机特殊，晶族圣主刚刚突破，狱族狱王的动向还不明朗，妖族那边也虎视眈眈。这个节骨眼上大操大办，反倒容易节外生枝。”
方砚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所以黑暗他已经决定作为我人族类族群第一位隐藏的宇宙之主级力量了。”
混沌之主说完这件事，话锋一转。
“当然，此次找你，还有另外一件事，想要听听你的看法。”
“前辈请讲。”
混沌之主站起身来，望着虚拟宇宙中那片模拟出的星空。
“如今人族的天才培养体系，全靠内部推荐。
各宇宙国推荐、各大势力推荐、公司内部选拔。这一套规矩用了不知多少纪元，按理说也没什么大毛病。”
混沌之主说到这里，转过身来，他目光在方砚身上停了一瞬。
“但我近来总在想一个问题。那些没有背景、没有门路，但天资卓绝的年轻人，他们又该怎么出头？”
方砚沉默了一息。
这话说到了根子上了。
原著里，罗峰之所以能崛起，靠的是陨墨星传承、虚拟宇宙公司选拔、混沌城修炼这一条链子。
但对如今的绝大多数普通天才而言，连“被看见”的机会都没有。
“前辈的意思是……改规矩？”
“改。”
混沌之主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打算从整个人类族群1299个高等宇宙国中，公平选拔天才。”
混沌之主顿了顿，像是在整理思路，然后接着说道：
“原本我是打算从恒星级就开始选拔的，但是如今虚拟宇宙感应器一个便作价5000宇宙币。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机械一族的算力总共就那么点，还不足以让人类族群无节制地用下去。”
方砚听到这里，略一思索便明白了症结所在。
“恒星级……买不起虚拟宇宙感应器？”
“正是如此。”
混沌之主叹了一口气道：
“人类族群如今1299个高等宇宙国，每个麾下又有无数中等、初等宇宙国。
而那些星球上的恒星级天才，大多连最基本的虚拟宇宙感应器都购置不起。
若从恒星级开始选拔，公平二字便无从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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