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凡。”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激动。
“你看。”
思凡咬了咬嘴唇，努力让自己从那阵余韵中回过神。
她顺着方砚的目光看向那团交融的雾气，粉色的眸子渐渐睁大了。
那团雾气中，有什么东西正在成形。
方砚控制着宙风霾持续涌出，思凡的幻心雾也在本能地响应。
两种气体在虚空中不断交合、不断创造，那个小小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三天。
短短三天时间，两人就这样站在高台前，控制着各自的秘法持续输出。
粉色与白色的雾气在虚空中交织成一幅流动的画卷，而那个巴掌大的小生命在其中一点一点地成形。
第三天傍晚，高台上那团光芒猛地一颤，清脆的啼哭声在大殿中响起。
“呜哇！”
思凡的弟弟力也降生了。
那婴儿比三天前大了许多，已经长到半尺长，粉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一双粉色的眸子睁开了一条缝，茫然地看着这个世界。
思凡几乎是扑上去的，双手小心翼翼地将弟弟捧起来。
而与此同时，两人头顶上空那团交融的雾气中，也传来了一声细微的响动。
那个巴掌大小的粉色身影完全凝实了。
方砚伸出手，那个小东西便轻飘飘地落在他的掌心上。
她看起来不过三寸高，通体呈半透明的粉色，五官精致，四肢纤细，背后还有一对小小的透明翼翅，像一只缩小了无数倍的精灵。
“她……”
思凡抱着弟弟凑过来，粉色的眸子里满是惊奇。
“她是什么？”
方砚低头看着掌心那个蜷缩成一小团的小家伙，沉默了片刻。
“就叫她思怡吧。”
他轻声道。
“嗯？”
“她的名字，叫思怡。”
思凡愣了一下，然后那张小脸“唰”地又红了。
她别过头去，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太小，方砚没听清。
方砚将掌心托到眼前，仔细端详着那个三寸高的小家伙。
思怡闭着眼，呼吸均匀，身上的半透明粉色肌肤泛着温暖的光泽。
两百倍左右基因倍数，算不上强大，但比起平常的原始宇宙生命不知道强了多少。
思凡粉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看向方砚。
“你……你欺负我。”
方砚一愣。
“我怎么就欺负你了？“
“刚才那个……”
思凡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那个就是神交啊……只有一些特定的特殊生命之间，才能通过这种方式衍化生命……你……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就……”
她的声音说到最后已经完全听不清了，整个人缩成一团，把脸埋在弟弟柔软的发顶。
方砚怔在原地。
神交？
他低头看着掌心里沉睡的思怡，又看了看思凡怀中那个刚刚降生的婴儿，脑中飞速运转。
怪不得两种气体交合时那种快感如此强烈，怪不得那种创造特性如此完整，怪不得两个不同的个体之间能够催生出全新的生命。
“原来如此。”
方砚道。
思凡猛地抬起头，粉色的眸子里又羞又恼。
“你……你什么都不懂就敢乱来？！”
方砚沉默了一息，然后将掌心的思怡轻轻递到思凡面前。
“所以你算是她妈妈？”
思凡的粉拳锤在方砚的胸口，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意味。
她耳朵红得能滴血，只有两条粉色的马尾辫在身后晃荡着表示抗议。
方砚低头看着掌心里蜷成一小团的思怡，开口道：
“那你说怎么办？”
思凡愣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怀中咯咯笑的弟弟，又看了看方砚掌心那个三寸高的小精灵，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在短短三天之内彻底偏离了轨道。
“我……我哪知道怎么办！”
她攥着拳头又锤了方砚一下。
“本来我只是叫你来看我弟弟降生当姐姐的，结果你直接就把我变成……变成她妈妈了！”
方砚看着她炸毛的样子，忍住了嘴角的笑意。
“那你说，是放在祖神教培养他们，还是放在人族？”
思凡沉默了。
她咬着嘴唇想了半天，粉色的眸子在两个孩子之间来回转了几圈，最终嘟囔道。
“祖神教也没什么好玩的……要不……等他们大一点，看看天赋再决定？”
方砚点了点头。
“也好。以我如今在人族的地位，环境足够他们成长了。”
思凡正要点头，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抬头看他。
“对了，你之前说你要建什么势力来着？”
“天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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