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
四个外院四年级的老生灰溜溜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
围观的学生们沉默了片刻，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好样的！”
“新生打老生，太帅了！”
“让你欺负人！活该！”
“唐归尘！唐归尘！唐归尘！”
唐归尘站在烤炉后面，面无表情地翻着肉串，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小吃摊战神”这个名号也太中二了，他可不想要这种名号。
但他知道，从今天开始，这个名号会像牛皮癣一样贴在他身上，怎么撕都撕不掉。
事情没有结束。
胡烈被打回去后，不服。他找来了同年级但不同班的张横。
张横，外院四年级，四十一级魂宗，武魂铁脊龙。他不是胡烈那种街头混混式的恶霸，而是“学生自治会”的打手——自认为在外院有头有脸，说话有分量，做事讲究“规矩”。
说白了，就是欺软怕硬的高级版。
第四天傍晚，张横带着六个人围住了唐归尘的摊位。他没有像胡烈那样拍桌子骂人，而是双手抱胸，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
“你的摊位没有经营许可。按规定，外院小吃巷的所有摊位都需要经过学生自治会的审批。你没有走流程，属于违规经营。限你三天内搬走，否则我们会采取强制措施。”
唐归尘听完，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铺在操作台上。
“后勤管理处的盖章。永久使用权。”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文，“需要我请言院长来评评理吗？看看这张地契是真还是假？”
张横的脸色变了。
他拿起地契仔细看了看——是真的。后勤管理处的公章、院长的签名、地契的编号，全部齐全。
他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最后定格在一种铁青的颜色上。
“算你狠。”张横把地契扔回操作台上，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丢下一句：“走着瞧。”
唐归尘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果然，任何世界都有这种欺软怕硬的东西。
为了避免后续麻烦，唐归尘主动找到了后勤管理处的那位老师——就是那位把地契卖给他的秃顶中年。他带了两份烤肉，旁敲侧击地说明了情况。
老师吃着烤肉，听完后叹了口气。
“张横那小子，背后是外院某个主任的侄子。所以你明白了吧？为什么他能在学生自治会里混了三年没人敢动他。”老师放下竹签，擦了擦嘴，“不过你不用担心。穆老那边打过招呼了，只要你不闹出人命，学院不会为难你。”
唐归尘心中了然。
穆老。
这个名字在史莱克就是免死金牌。张横背后有主任，主任背后有院长，院长上面还有海神阁。而穆老，是海神阁的阁主。
“谢谢老师。”唐归尘站起身，收拾好餐盒，准备离开。
“对了。”老师叫住他，“你的烤肉不错。下次来多带两份。”
“……好。”
唐归尘不再被动等待，而是主动放出消息。
当天晚上，他在外院学生论坛上发了一条帖子：“我是唐归尘。我的摊位‘归尘小食’在小吃巷中段，欢迎大家来品尝。另外，谁来找茬，后果自负。想切磋，斗魂台见。我随时奉陪。”
帖子发出去不到一个小时，就被顶到了论坛最上面。评论里说什么的都有——有人夸他霸气，有人觉得他太狂，有人等着看热闹，有人默默点了个赞。
同一天晚上，张横在宿舍里被打了。
打他的是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人，穿着内院校服，实力至少是六环魂帝级别。她闯进张横的宿舍，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一拳将他打翻在地，然后蹲下来，用一种冷得能结冰的声音说：
“唐归尘是你惹不起的人。再有一次，不只是挨打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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