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所有长老都傻眼了。
居然是他。
五年前那个绝世天才，四剑阎罗，凌玄宸！
他居然没死？
被十二名封号斗罗围剿，被亲眼确认过尸体，死得透透的人，居然活生生站在这里，以这样一种方式回来了。
周围的宗门弟子也炸开了锅，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这个神秘强者居然是他？四剑阎罗？他没死？”
“我去……那样的围剿下都能活下来？十二个封号斗罗啊！”
“五年……五年时间，他从魂圣修炼到了什么层次？刚才连武魂都没放，就把九十七级的宗主压得跪在地上……”
“难怪……难怪上榜死的人，全是当年围剿过他的人，毒斗罗、昊天宗二长老、菊斗罗、鬼斗罗、骨斗罗……还有咱们宗主，这不是随机杀人，这是清算。”
“五年隐忍，回来索命……这不就是阎王吗？”
“我们居然知道了第一手情报！”
震惊过后，是恍然大悟。
所有的谜团在这一刻串联成线。
为什么专杀上榜者，因为上榜的都是当年的仇人。
为什么虐杀，因为当年他们也是这样对他的。
为什么不留活口，因为他从地狱爬回来，就是为了让他们下地狱。
比武场上，夜风凛冽。
凌玄宸负手而立，黑色斗篷猎猎作响。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那群震惊的人脸上。
“很意外？”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随便一个假死就把你们骗过去了，真是一群酒囊饭袋。”
玉元震跪在地上，双臂已断，面色惨白如纸。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曾经被他一刀捅穿胸膛的少年，一切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专杀上榜者，为什么虐杀，为什么杀人诛心。
这不是猎杀，是报复。
用当年他们对他的方式，五年后，变本加厉地还回来。
“难怪……难怪……”
“这就是你复仇的方式吗？你真狠啊……”
凌玄宸低头看着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这才哪到哪啊。”
玉元震忽然挺直了脊背，双眼血红，声音里带着最后的疯狂与倔强。
“可惜……今天你得死在这儿！”
“为我孙子，为你欺骗我，玩弄我，付出代价！”
凌玄宸微微偏头，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死？”
他轻轻重复了这个字，像在品味一个陌生而久远的词汇。
“让我死——”
他忽然笑了。
那笑声不大，却让在场每一个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骨底端升起来。
“多么陌生的话啊。”
他抬手，缓缓摘下兜帽，月光照亮了那张年轻而冷厉的脸。
剑眉入鬓，目光如刃。
他看着玉元震。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来，让我看看你的全部实力。”
他向前迈了一步，魂力在体内翻涌如潮。
“竭尽全力吧，玉元震。”
他要让玉元震在最自信、最强的时候，被他击败，被他杀死。
让他在用尽所有底牌之后，依然无法撼动对方一分一毫。
让他体会到，什么叫做绝望。
五年前，玉元震在他最弱小、最无助的时候，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刀。
五年后，他要让玉元震在最强大、最自信的时候，被他堂堂正正地彻底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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