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斗罗傻眼了。
他顺着凌玄宸的话往下说，本意是想让自己活着，让自己好受一些。
可他没想到，凌玄宸居然顺着他话里的漏洞，要弄死他。
“不……放了我们……”
千钧斗罗声音发颤，面色惨白如纸。
凌玄宸眉头一皱，语气淡淡，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你的意思是你不该死？”
千钧斗罗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解释，凌玄宸已经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臂。
骨裂声清脆刺耳，整条手臂被生生扯了下来，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一地。
“啊——”
千钧斗罗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断臂处血肉模糊，白骨森森。
他抬头看着凌玄宸，眼底满是恐惧和绝望，再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我该死……我该死……”
千钧斗罗声音沙哑，眼泪混着血水流下，嘴唇剧烈颤抖。
“求求你……杀了我……”
他不想再受苦了。
还不如死了算了。
降魔斗罗被按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兄长被折磨，眼底泛红，拼命挣扎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声响。
凌玄宸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依旧平静。
“你很羡慕你兄长这个样子？”
降魔斗罗拼命摇头，身子往后缩，可他被按得死死的，根本动不了。
他看着凌玄宸一步一步走过来，眼底满是恐惧，像是看见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别谦让。”
凌玄宸低头看着他，语气随意。
“很快的，我不嫌麻烦。”
他抓住降魔斗罗的手臂，用力一扯。
骨裂声，惨叫声，鲜血喷涌声。
降魔斗罗的惨叫声比千钧斗罗更加凄厉，可只持续了几秒，就变成了低沉的呻吟。
他的两只手臂被生生扯断，整个人瘫在地上，和千钧斗罗并排躺着，像两条被丢弃的死狗。
两人躺在血泊中，浑身颤抖，面色惨白，嘴唇发紫，连呻吟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断臂处血肉模糊，白骨外露，鲜血还在往外涌。
他们曾经是高高在上的供奉殿供奉，九十八级封号斗罗，武魂殿的顶梁柱，走到哪里都被人仰望的存在。
可现在，他们只是两条半死不活的狗。
千钧斗罗面色惨白，断臂处鲜血如注，却仍死死盯着凌玄宸，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
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声音沙哑而疯狂，从喉咙里挤出了最后的诅咒。
“凌玄宸……我们兄弟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凌玄宸低头看着他，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就凭你们？”
他微微俯身，与千钧那双充血的眼睛平视。
“在上面你们斗不过我，在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月光将他的影子投在千钧颤抖的身躯上，像一座压下来的山。
“你一天打不过我，一辈子都打不过我，生是如此，死亦是如此。”
千钧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眼中的怨毒在恐惧中一点一点瓦解，最终只剩下绝望。
凌玄宸没有再给他开口的机会。
剑光划过，千钧的头颅应声飞起，鲜血喷涌。
紧接着又是一剑，降魔的头颅也滚落在地。
两颗头颅并排躺在血泊中，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凌玄宸俯身，捡起千钧那只被斩断的手臂，以指为刀，魂力在指尖凝成锋利的刃，一笔一划地在手臂上刻下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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