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从水底传来，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把剑……不能直视。”
他感觉那股气息让他浑身都不太自在。
他能看出凌玄宸那一剑之后的停顿，不是因为累了，而是因为他不满意！
不是对自己，而是对自己与剑之间的距离。
凌玄宸正在试图配得上那把剑。
而他现在的状态，还不够。
帝天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一下，像是在用这个动作确认自己的想法。
“是害怕吗？？”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片刻后，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冷笑。
“不——是兴奋！！”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金榜那道远去的身影上。
“凌玄宸，我期待与你碰面的那一天。”
金榜的画面还在继续铺展。
星斗大森林深处，日复一日的对峙场景接连浮现。
凌玄宸准时出现在星斗大森林核心区域，与天青牛蟒交手！
只出一剑，不附魂技，不用魂力驱动，只是单纯地挥剑、落下、收剑，然后闭眼，站在原地沉思片刻，再转身离去！
天青牛蟒从一开始还能拼尽全力抵挡。
到后来逐渐吃力，再到身上开始出现细密的伤痕！
每一次交手都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试探和缠斗，像是正在一笔一划地打磨什么。
金榜外的各大学院里，师生们已经开始分析凌玄宸的修炼方式。
天才的路径总是值得一看，若是能从中分到些许启发，便是难得。
如同鱼跃龙门，发生质变！
史莱克学院的操场上。
几人也在看着。
戴沐白看着画面中那道闭眼站立的身影，语气带着一层认真的疑惑。
“他为什么要这么练？”
“不用魂技，也不提升魂力等级，就这么一遍一遍地挥剑……”
马红俊想了一下，语气带着一种不太笃定的推测。
“要不……我们无脑跟着学？？”
戴沐白头也没回。
“别打岔，吃你的屎去！”
马红俊默默闭上了嘴。
朱竹清笑了一下，随即收起了笑意，目光落回画面，语气认真了许多。
“他在用剑本身的力量战斗，而不是依赖魂技或魂力。”
戴沐白没有完全跟上她的思路。
“可那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魂师不就应该依赖魂技和魂力吗？”
“而且他练了那么多天，魂力等级一点都没涨，不应该先提升等级吗？”
朱竹清看了他一眼。
“魂力等级，对凌玄宸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对他来说，高几十级和低几十级，差别并没有那么大。”
戴沐白顿了一下，像是在重新考虑那道前提，然后问。
“那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道声音从几人身后传来，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已经在旁边听了有一阵子的从容。
“我告诉你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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