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宫。
许玖瘫在卡座的丝绒沙发上，后脑勺枕着柔软的靠垫，两个穿着性感的歌伎坐在他两侧，一个给他揉肩，一个让他隐隐作痛的脑袋享受柔软的压迫性按摩。
舞台上几个舞女正随着乐队的节奏扭动腰肢，裙摆飞扬，灯光流转，纸醉金迷。
旁边的卡座里，几个不知道哪家的富二代正搂着姑娘猜拳，输了的灌酒，赢了的灌别人酒，闹成一团。
许玖半眯着眼，享受着这种奢靡腐败的资本家生活。
舞台上唱歌的美女嗓子不错，旁边帮他按头的美女也很大。
就是另一边猜拳的富二代们吵得他有点头疼，不过问题不大，反正他买单的钱也是去敲诈那些二代敲来的，花光也不心疼。
许玖曾经也想过，这样每天都要偷偷溜来仙宫实在太麻烦了。
反正现在都是国主了，不如直接开个后宫。把赵若兮收了，太平公主也收了，再收个几百个漂亮小宫女，天天跟她们玩“输了脱一件”的游戏，这才是国主应该过的日子。
但是实际做不到。
老国主，也就是原主他爹，是个励精图治的好国主，只是才能平庸。就像崇祯一样，想把国家搞好，结果越搞越糟。后来又参加了第二次大陆战争，打得北虞这小国自己都快灭了，还背上一屁股债。
但老国主有个优点——他是真的能省啊。
为了节省国家开销，老国主主动废除了国主的选秀跟后宫。当然，国主还是可以自由婚姻，但就变成了“娶”，而不是“选”。
国主只能有一个皇后，但可以有很多“妾”——但必须是明媒正娶，有正式婚书的妾。
许玖梦想中那种“这宫女不错，今晚就是她了“的那种日子，在北虞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许玖叹了口气，张开嘴，又接了一颗葡萄。
没关系。没关系。公器私用是大忌，付点钱就能享受的生活，不用带回家去。
这样也挺好。
就在他准备闭眼享受接下来的按摩服务时，一个身穿黑色马甲的侍者走到卡座边，微微欠身：“许公子，我家小姐请您到后面一叙。”
许玖睁开一只眼：“你家小姐是谁？”
侍者微微一笑：“赵若兮小姐。”
......
厢房里烛火暖黄，熏香袅袅。赵若兮正坐在茶几旁，一身月白色的丝质长袍，长发散落在肩后，发簪上的曼珠沙华在烛光里暗红如血。她手里捧着一盏茶，看到许玖进来，起身相迎，笑容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拂面。
眼角那颗泪痣在烛火下忽明忽暗，衬着那张精致的脸，让许玖的呼吸又顿了一下。
“许老师，好久不见。“
许玖回过神来，干咳了两声，在茶几对面坐下：“确实好久不见。你怎么又回北虞了？不是说去巡演了吗？“
赵若兮轻轻捋了一下垂落在耳畔的碎发，动作慵懒而自然：“有些工作要做，后日便走。”
“什么工作？”
“哎呀，许老师怎么跟查岗似的？”赵若兮掩嘴轻笑，“就是见几个朋友，谈些生意上的事。您放心，不会跟您抢生意的。”
许玖耸耸肩，没再问。
两人喝着酒，聊着天。赵若兮说话总是顺着他的喜好来，不较真、不抬杠，温柔体贴又善解人意。
几杯酒下肚，许玖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赵若兮玲珑心思，看出许玖不是很开心，便旁敲侧击地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许玖灌了一口酒，“就是工作上的事。”
“工作上的事？”赵若兮歪着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许老师不是做生意的吗？生意上遇到麻烦了？”
许玖又灌了一杯，含混不清地说：“工作上的一些破事。“
赵若兮眉梢微动：“哦？“
“有几个下属，老是自作聪明。“许玖盯着酒杯里的涟漪，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总是误会我的意图，做事完全偏离了我的本意。你说这种下属是不是很麻烦？“
赵若兮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努力理解这段话的逻辑。
但她没有追问，只是顺着他的话往下接：“那许老师为什么不把他们开除了呢？”
许玖把酒杯往桌上一墩，发出一声闷响：“就是没法开除才烦！”
赵若兮歪着头想了想，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那也简单。许老师要是实在不喜欢他们，就把他们调去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差事，让他们把差事办砸。这样，您就有理由开除他们了呀。“
许玖眼睛一亮。
对啊，不是直接开除，是先把大黄他们调到更难的岗位上，让他们自己摔跟头，摔完再正当地开掉。
这样系统应该不会拦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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