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多麻木的换上了新弹匣,继续朝着前方不断射击。
他设想的尸墙起作用了。
被击毙的行尸尸体,在门槛内外堆起几乎近半米高的壁垒!
黑红色的血肉和碎骨搅在一起,形成一滩烂泥一般的土丘。
后续涌上的行尸群,必须先爬过这道由同类尸体构成的障碍。
虽然在血液的作用下,这道壁垒在不断向四周流淌挤压。
但终归起到了几分作用!
阿卡多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以及更加精准的射击时间。
他背靠着客厅与门廊之间的承重墙垛,这里是整个客厅的战术轴心。
除了直面后院,还能通过眼角余光观察另外几个阵地的位置。
“李!你那边什么情况!”阿卡多吼了一声,脚下抹掉碍脚的滚烫弹壳。
他没有回头,食指扣动扳机,将一个刚从尸墙顶端冒头的行尸脑袋打爆。
第六个弹匣,还剩大约一半。
“前窗…木板撑住了!”
李的声音从南墙传来,紧接着是霰弹枪的轰鸣和拉护木的声音。
“但它们在不停地拍打!缝隙越来越大,能看到外面…太多了!”
“守住!别让它们聚堆!用霰弹轰缝隙,减缓压力!”阿卡多快速下令,同时目光扫向东侧:“弹弓手!”
“东窗的木板有裂痕。”弹弓手的声音传来,看起来还是个射击老手。
他一只手抓着12号鹿弹,每一次射击之后,都会顺势填装一发子弹。
轰!又是一发霰弹喷射而出!
将东窗木板震得灰尘簌簌落下,外面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
“州警在补漏,法克油,我快要没子弹了,12号弹还有十二发!”
“省着用!楼梯下的胖子呢?”阿卡多追问,同时击毙另一只行尸。
他需要确认每一个角落。
短暂的沉默,只有枪声和撞击声。
“他…”州警虚弱的声音夹杂着痛楚响起,“他缩在那儿,抱着头发抖。”
废物。
阿卡多心里啐了一口,
但没说出来。
现在没空处理一个崩溃的累赘,只要他不乱跑,不尖叫惹祸就行。
就在这时,一阵不同于拍打木板的声音,隐隐约约从楼梯方向传来。
声音很轻微,夹杂在震耳欲聋的噪音中几乎难以察觉。
但阿卡多对声音异常敏感,尤其是在这种精神高度紧绷的状态下。
那像是…金属变形,或者爪子反复刮挠某种薄板的声音。
“胖子!”阿卡多再次厉喝,“什么声音?报告你那边!”
“没…没有…什么都没有…”胖子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楼梯传出来。
阿卡多心头警铃微作,他不能离开后门防线,但那个方向…
“州警!”他立刻做出判断。
“注意听楼梯侧面墙壁!有没有异常声音?注意通风口!”
州警正背靠东墙,艰难地给打空的手枪更换上最后一个弹匣。
他忍着腹部的绞痛,侧耳倾听,目光也投向几米外的楼梯转角。
那里光线昏暗,只有远处窗外透入的惨淡路灯光晕。
“好像…是有点声音…”州警不太确定,声音虚弱。
话音未落,刮擦声变大了些,变成了嘎吱嘎吱的扭曲声。
“是通风百叶窗!”
弹弓手突然喝道,他位置更靠客厅中部,视角能够看见胖子的方向。
“楼梯
阿卡多瞬间明白了。
行尸不仅从正门后院强攻,而是从四面八方拍的。
只要有任何一丁点缝隙,它们都有可能从那里涌出来!
“离开那面墙!”阿卡多怒吼。
几乎是同时。
“哐啷!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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