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鬼生前怕是在风水地气上有些造诣,死了变成诡道,术法更加秽人了。”
“【杀生炼世】·【杀魔】”
许长清炁海内的杀生炁涌动,形成一道血光,如潮水般向下冲刷,那些涌来的秽土。
同时右手并指如剑,凌空虚划,口中低喝:“你这点微末伎俩,也敢在道爷面前卖弄?看我破你地秽之法。”
体内筑基之后愈发凝练精纯的杀生剑种嗡鸣震颤,炁海之内,那【太极如意身】眼中似有锋芒闪过,一缕极致锋锐、斩邪破秽的赤金剑意自指尖迸发,凝成一道纤细却璀璨夺目的剑光,如惊雷掣电,直斩那不断蔓延的秽土。
剑光过处,秽土如沸汤泼雪般嗤嗤消融,那些蚀灵虫更是连挣扎都来不及,便化作缕缕黑烟。
......
“那虚明的手段倒真是厉害,难怪能杀得黑风山寸草不留。”
梅浅浅素手轻扬,一枚银钱将扑上来的【堂主】击退数步,趁隙瞥了眼许长清那边的战况,心中暗忖。
她见那枣红道袍的老道拂尘舞得密不透风,秽土蔓延、毒虫丛生,俨然已布下一方污秽领域,寻常修士陷入其中,怕是不消片刻便要骨销肉烂。可许长清脚踏血莲,剑光纵横,竟似闲庭信步,杀伐之气与污秽阴风对冲时发出的“滋滋”声清晰可闻,显是游刃有余。
她指尖银钱流转,清光漾开,又将两名试图靠近的诡道震退,暗自思量,“看他剑光真意,难怪不惧这秽土之术。只是不知传承的是那宗剑道,【七煞道】似乎不是这路数?”
她念头未落,那被打飞的【堂主】已再度嘶吼着扑来,手中一柄锈迹斑斑的青铜法剑带着腥风直刺她面门,口中嗬嗬有声:“亵渎道场,有罪该罚。”
梅浅浅黛眉微蹙,身侧清光如水波流转,将那法剑挡在身前三尺,银钱顺势一绕,便要将这诡道头颅削下。
......
“啧,讨债的执念化成了术法?”许长清一剑逼退那秽土,同时身形飘然后退,拉开距离,“管账的催债索命,管厨的操弄污火庖厨之术,这后殿主掌管仪式清规,便能以涤尘为名行污秽侵蚀之实。这些家伙所用的术法,竟都对应了生前的职权内容。莫非与这魔观职司扭曲有关?”
许长清目光扫过战场。
猿侠那边,棍影翻飞,与那都厨的污火铁勺斗得风生水起,每一棍都暗合混元一气之理,沉重如山却又灵动万分,将那庖厨之术克得颇狠。
拓跋焘更是拳拳到肉,太岳炁镇压四方,将那些扰神乱魂的诡谲经文打得七零八落,逼得那都讲连连后退。
满天营老道则与那朱袍都管斗法,丹火对污秽触手,一时僵持。
“还有那老道,”许长清瞥了一眼三头道人。
道人依旧盘坐于蒲团之上,周身清光圆融,玉肌生辉,任凭外界打得天翻地覆,始终纹丝不动。中间那颗头颅嘴角那抹漠然笑意,在漫天烟尘中若隐若现。
许长清心中微微一沉:“道爷我总感觉这老梆子还憋着坨大的没拉,像在等什么时机。”
那两具属于梅量行和甄道光的傀儡早已被秽土蠕虫吞没,腐化成两滩模糊的污迹,可梅量行和甄道光本人却始终不曾现身。
“傀儡都烂透了,人还没冒头。”许长清眯了眯眼,“看来是打定主意要当那最后的黄雀了。行,那咱就继续苟着,不能太出风头。”
“看来道爷我得继续苟着,不能太出风头。”许长清眼角余光将各处战况尽收眼底,心中嘿嘿一笑,将众人护在身前。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