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好的八千八百倍呢？
赵铁柱抱着球拍傻笑：“苏老师，我能挥一下吗？”
苏寒没理他，继续拿起训练服：“队服也要发。”
宋知行在旁边提醒：“这个也拍？”
苏寒说：“拍背面，别怼脸。”
沈念接过队服时，指腹又停在“桐岭小学”四个字上。
她低声问：“苏老师，省赛也能穿这个吗？”
苏寒说：“报名审核通过就能穿。”
沈念抬头：“那我们一定穿着它上场。”
陆星野说：“先通过审核。”
赵铁柱抱紧球拍：“有邓老师推荐，怕啥？”
苏寒看他：“你忘了王海了？”
赵铁柱脸上笑收了：“他还会卡我们？”
话音刚落，周德贵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号码，脸色变了：“县体育局的。”
苏寒心头沉下去：“接。”
周德贵按下免提：“喂，我是周德贵。”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周支书，通知一下桐岭小学羽毛球队，省赛报名材料需要提前预审。”
周德贵皱眉：“不是还有十来天吗？”
对方语气敷衍，透着高高在上的刁难：
“临时定的规矩，县里刚开的会。所有外卡队伍三天内必须来现场送材料原件。
听好，教练资格证、消防安全合格证、学籍网提档原件、按了家长手印的同意书。
差半张纸，系统都直接关门不认。”
苏寒看向桌上的队服。
赵铁柱手里的新球拍也不晃了。
周德贵急了：“三天？教练员补测还没考呢！”
对方声音压低：“那你们自己想办法。还有，刚收到举报，你们接受商业赞助，
可能涉及未成年人商业宣传。材料里要补一份赞助合规说明。”
宋知行脸色一下变了：“什么商业宣传？我们没收钱！”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三天后交不齐，系统自动关门。”
嘟。
电话断了。
训练馆里没人动。
刘经理拿着手机，脸上的笑僵住：“苏老师，我们这个赞助，是公益性质。”
宋知行马上说：“我有聊天记录，我能写说明。”
周德贵握着手机：“三天啊，教练证、场馆证明、监护人签字，还加个赞助说明，这不是要命吗？”
赵铁柱刚刚还摸不够的新拍子，啪嗒一声搁回了桌上。
他红了眼圈，声音带上了一丝发颤的哭腔：
“苏老师，他们是不是变着法不想让我们比赛？”
沈念死死盯着队服背面的字没吭声，指甲却把衣角掐出了深深的死褶
。苏寒看着这群被兜头浇了凉水的孩子，什么也没说。
他脑海里，系统提示又跳了出来。
【批量返还结算未完成。】
【检测到弟子团队参赛资格遭遇阻断。】
【返还物最终形态变更中。】
【八千八百倍暴击返还，生成条件追加：三日内完成省赛预审材料提交。】
苏寒盯着眼前悬浮的倒计时，气极反笑。
拿八千八百倍吊了他一整晚，在这儿等着他呢。
行，县里那帮人卡脖子，系统也跟着下死手是吧？
他扫了一眼桌上的装备，又看回面前站成一排眼巴巴望向他的小崽子们。
不就是三天么，这局他接了。
新球拍摆在桌上，队服还没来得及穿。
苏寒伸手按住那摞材料袋，声音压得低。
“周支书，通知家长，今晚全部到学校。”
周德贵愣住：“现在就办？”
苏寒拿起手机，翻出邓世杰的号码。
“不是今晚。”
他按下拨号键，看着屏幕亮起。
“从现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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