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等什么？”
叶青瑶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苏寒站在窗边，背对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窗外的省体育中心主馆又暗了几盏灯，夜风吹过来，窗框发出轻微的响声。
“等什么都好。”
苏寒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
“重要的是，别让对手知道你在等。”
叶青瑶看着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她站起来，把笔记本电脑合上。
“那我先回房了，明天还有沈念的比赛。”
“嗯。”
苏寒点点头，目送她离开。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房间里只剩下苏寒一个人。
他走回桌边，拿起手机，把周逸飞的消息又看了一遍。
“消耗预判体力。”
六个字。
但这六个字背后，是蔡国栋已经找到了针对陆星野的方向。
苏寒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脑海里，系统界面自动弹出。
【是否开启战术模拟室？剩余次数：3/3】
“开启。”
苏寒在心里说。
眼前的黑暗瞬间变成了一片白色空间。
这是系统的战术模拟室，纯数据构建的虚拟场馆。
场地中央，两个模糊的人影正在对峙。
左边是陆星野的数据模型，右边是林昊天。
【请输入对手战术方向】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苏寒开始输入已知条件。
林昊天的技术数据，从周逸飞之前提供的情报里整理出来的。
省队训练记录，比赛视频分析，甚至包括林昊天的体能测试结果。
然后是蔡国栋的“消耗战术”大致方向。
大量假动作，变速球，拉长回合，不急于进攻。
【数据录入完成，开始模拟】
白色空间里，两个人影动了起来。
林昊天发球。
陆星野接发，预判对手的回球路线，提前跑位。
但林昊天的回球突然变速，陆星野的预判出现了偏差。
勉强救回来，但失去了主动权。
林昊天继续用假动作和变速球压制。
陆星野的预判直觉开始出现衰减。
第一局，21比18，陆星野险胜。
第二局中段，陆星野的预判反应明显变慢。
林昊天开始全力进攻。
21比13。
第三局，陆星野的预判几乎失效。
21比9。
【模拟结束】
【当前胜率：12%】
白色空间消失了。
苏寒睁开眼睛，房间里的天花板重新出现在视线里。
12%。
比之前的7%好了五个百分点。
但这个数字摆在这，常规手段赢不了。
苏寒坐起来，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
他需要陆星野的天赋发生质变。
手机又震了一下。
叶青瑶的消息。
“周逸飞说他能把详细战术方案的文件拍下来，但需要两天时间找机会。你要吗？”
苏寒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他打字回复。
“要。但告诉他不要冒险，安全第一。”
消息发出去，叶青瑶很快回了个“好”。
苏寒把手机扣在桌上，起身走到窗边。
省城的夜景在窗外铺开，主馆的灯还亮着一半。
他在心里理清了三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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