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追杀苏白的那些猛兽，现在连自己都保不住了。”
“剑齿虎饿着肚子在雪地里找猎物。两个月前它还在追杀苏白的灵长类呢。”
“风水轮流转也转不了这么快吧。”
而华国频道的直播画面此刻是这样的。
苏白的灵长类群体围坐在庇护所内的篝火旁。
火焰跳动着，温暖而稳定。
庇护所的石壁和木架搭建得结实紧凑，干草和兽皮铺了好几层，把冷风隔绝在外面。
灵长类穿着缝合好的兽皮衣物，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
旁边堆着满满的干肉和坚果。
柴火堆成了小山。
外面零下二十度的风雪呼啸。
里面的温度估计有十几度。
它们在烤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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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论坛上，一个帖子被顶到了首页。
标题很短。
“有没有办法让我的剑齿虎学会用火？”
帖子
不能。
“你的剑齿虎的前爪是干什么的？是猎杀用的。弯钩爪、肉垫、缩回式指甲。这套结构是为抓握猎物和攀爬设计的。让它握一根细木棍？它夹不住。爪子是弯的，握不住细长的东西。”
“试过了。我控制我的剑齿虎去捡了一根树枝。它的爪子勾住了树枝但握不稳，一甩就飞了。它做不了任何精细操作。”
类似的帖子接连出现。
“我的狼能不能用火？”
不能。狼的前肢是行走用的，完全不具备抓握功能。嘴倒是能叼东西，但嘴巴碰到燃烧的东西第一反应是松开。你让一头狼用嘴叼着一根燃烧的木棍？它会烫得嗷嗷叫然后把火丢了。
“洞熊呢？洞熊的前掌很大，能不能握住火种？”
试过了。洞熊的前掌确实大，但它没有对生拇指。人类的拇指可以跟其他四指对向合拢形成精确的握持，但洞熊的五指是并排的，只能做“拍”和“拢”的动作，做不了“握”的动作。让它握一根细棍子？它只能用整个掌面把棍子拍在地上，然后棍子就断了。
“猛犸象的鼻子呢？象鼻不是很灵活吗？”
象鼻确实灵活。它可以捡起地上的小树枝，可以拧开树皮，可以做很多精细的操作。
但象鼻是肉做的。
它不耐高温。
有人让猛犸象用鼻子去碰一根燃烧的树枝。
象鼻在接触到火焰的热辐射后本能地缩了回去。
试了三次。每一次象鼻都在距离火焰十几厘米的时候就本能回缩了。
它不是不想碰。
是碰不了。
象鼻的皮肤对热量极其敏感。这是进化出来的保护机制，防止象鼻被烫伤。
但这个保护机制在此刻变成了诅咒。
它永远无法接触火。
全球论坛上，所有试图让自己的猛兽学会用火的帖子都以失败告终。
剑齿虎握不住。
狼叼不住。
洞熊拍不住。
猛犸象碰不了。
每一种主流猛兽的身体构造都在告诉它们同一件事。
火不是你的。
火只属于那种拥有灵活手指、对生拇指、能做精细操作的生物。
整个选择面板上，只有一种生物满足这个条件。
灵长类。
苏白的灵长类。
弹幕里，有人用一种几近崩溃的语气打了一句话。
“我看着苏白的灵长类在篝火旁烤肉，然后看了看自己的剑齿虎在暴风雪里饿着肚子找猎物。我的剑齿虎就站在距离苏白营地不到一百米的地方。一百米之外是温暖和食物。一百米之内是火和长矛。我过不去。”
“我的剑齿虎知道火是暖的。它能看到火。它能感受到热量。但它永远用不了火。因为它的手不是手。”
“进化的时候选了最锋利的爪子，现在发现锋利的爪子握不住一根棍子。”
“选了獠牙，选了利爪，选了厚甲，选了速度。什么都选了。但没有选一双能用工具的手。”
“而苏白选了。”
“从第一天开始，他就选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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