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气时代来了？”
“蒸汽机械是不是要被电气路线反超了？”
“苏白还在用蒸汽机和铁路，高卢还在做化学工业，电气先驱直接打开下一代动力路径？”
“别急，现在小电机太弱了，根本没法工业应用。”
“弱是一回事，方向是一回事。苏白当年选孢子的时候不也弱？小鱼上岸的时候不也弱？老鼠挖洞的时候不也弱？灵长类画画的时候不也弱？所有真正厉害的东西开局都弱。”
“这话说得我有点头皮发麻。电气路线会不会就是下一个版本答案？”
电气先驱玩家站在装置前，整个人几乎控制不住情绪。
他不是第一次被嘲笑。
前面那么多天，他的频道一直被当成冷门助眠直播。
别人修铁路。
别人炼钢。
别人搞化工。
他在绕铜线。
别人订单爆炸。
别人指数跳动。
他在看小火花。
可现在，小电机转起来了。
系统承认了。
电气工业潜力评估上升。
这就是他的翻身点。
他对着直播镜头，声音因为激动微微发颤。
“蒸汽机很强。”
“但蒸汽机需要锅炉，需要煤，需要庞大的机械结构。”
“电不同。”
“电可以传输。”
“电可以分配。”
“电可以让动力不再局限于锅炉旁边。”
“现在只是小型电机。”
“但只要它能转，就证明这条路存在。”
这番话让电气频道热度再次飙升。
弹幕疯了一样刷。
“动力传输！”
“电可以远距离传动力？”
“如果真能做到，那工厂布局会完全改变吧？”
“蒸汽机是一台大机器带一整套传动轴，电机是不是能让每台机器自己有动力？”
“这想象空间太大了。”
“苏白的蒸汽工业会不会被电气工业降维？”
“不是没有可能。”
“苏白每次都提前走到正确方向，但这次他还在扩张蒸汽铁路，电气路线会不会从侧面绕过去？”
全球论坛重新分裂。
一边认为电气路线还太早，现在只是小电机雏形，离真正工业应用差得远。
另一边认为小电机就是电气时代的第一声枪响。
如果电气能成熟，蒸汽机械就会被重新定义。
“蒸汽是这一阶段的王，但电气可能是下一阶段的王。”
“苏白现在掌握的是工业秩序。可如果电气带来新的工业秩序呢？”
“高卢化工被苏白接进体系，是因为化工能作为插件。但电气如果自己形成新体系，会不会反过来挑战苏白？”
“这才是真的悬念。”
有人把三个频道并列放到一起。
苏白频道：铁路、纺织、钢铁、标准件、化工插件，工业网庞大而稳定。
高卢频道：染料、肥料、火药，化学工业正在扩产。
电气先驱频道：一台小小的电机正在木桌上缓慢旋转。
从画面上看，电机弱得可怜。
跟苏白那张横跨煤矿、铁矿、纺织城、粮食带、铁路新城的工业巨网相比，它像一个玩具。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东西刚出现的时候就是玩具。
等它长起来的时候，整个世界都会被重写。
高卢代表也在看电气频道。
他的脸色很复杂。
刚刚高卢还被全网认为是最有资格掰苏白手腕的对手。
结果转眼之间，电气先驱就拿出了新动力路径。
这个版本的水，突然变深了。
鹰国那边也暂停了对前线战局的吹嘘。
因为就连他们的钢甲军团支持者都明白，如果电气真的成熟，战争也会被改变。
通信、动力、生产、武器，全都会被影响。
而苏白呢？
他的调度室里，同样有人把电气先驱的报告递到了桌上。
“小型电机实验成功。”
“系统评价是，电能向机械能转化路径初步打开。”
“全球论坛正在讨论，电气路线可能反超蒸汽机械。”
官员说到这里，抬头看了苏白一眼。
他本以为苏白会像看高卢报告时一样说一句不错。
结果苏白只是拿起报告，扫了一眼。
目光在“小型电机”四个字上停了片刻。
然后他把报告放下。
“方向是对的。”
官员心里一紧。
“那我们要转向电气吗？”
苏白没有立刻回答。
调度室外，蒸汽火车的汽笛声远远传来。
煤车正在进站。
纺织城的新染布订单排到了半个月后。
粮食带的肥料车刚刚发出。
矿山爆破后的铁矿石正在装车。
整个工业体系像一头庞大的钢铁巨兽，在铁轨和蒸汽声中稳定运转。
苏白看着窗外的铁路，语气平静。
“它现在还带不动一台纺织机。”
官员愣了一下。
苏白道：“但所有人都会盯着它。”
“因为它代表未来。”
他说完，只把电气报告放到另一摞文件上。
没有下令转向。
没有立刻跟进。
没有做任何夸张反应。
就像前几个版本所有人看不懂他的时候一样。
云淡风轻。
可全球论坛已经因为这台小电机彻底炸成了两派。
一派刷屏。
“蒸汽时代还没结束，电气时代已经敲门了。”
另一派反驳。
“小电机现在什么都带不动，苏白的铁路一天能运几十万吨煤铁。别拿玩具碰瓷工业巨兽。”
争吵越来越激烈。
画面一边是苏白轰鸣运转的铁路工业网。
一边是电气先驱桌面上那个缓慢旋转的小型电机。
一个代表现在。
一个代表未来。
所有人都盯着那枚转子。
看它一圈一圈地转。
然后忍不住开始猜。
电气，会不会真的反超蒸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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