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行！”
林晓晓在旁边跟着一起吃，而后记了一整页的笔记，记到最后，她都感觉饱了。
牧白打了个饱嗝：“好了好了，结束！”
林晓晓看了一眼时间，五点整。
牧白把吃完的零食包装袋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下班了。”
林晓晓看了一眼窗外，五点就下班？
这么早？
“好了，愣着干嘛，对了，走的时候记得关灯锁门！”
说完牧白就走了。
林晓晓走出公司的时候，才五点十分，外面车流都没多少。
“我怎么感觉自己在天堂上班呢？”
她顿时忍不住开心地跳起来！
“嘿嘿嘿！找到好工作了！”
“林晓晓！加油！明天更加活力地上班！”
……
牧白回到工作室，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就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关于广场舞扰民的事情越吵越大。
已经有人开始把这件事上升到“牧白教唆大妈扰民”的高度了。
他看了一会儿，皱了下眉，不是生气，是觉得这事确实该说点什么。
他想了想，点开相机，录了一段视频。
没有剪辑，没有字幕，没有背景音乐，就是坐在沙发上，对着镜头，像跟朋友聊天一样说话。
“大家好，我是牧白。最近看到一些讨论，说广场舞太吵，影响大家休息。我想说，这个事确实不对。”
他顿了一下：
“我写《酒醉的蝴蝶》的时候，想的是让人开心，让人想动，让人在音乐里找到快乐。”
“但如果这首歌给大家带来了困扰，那我觉得对不起。”
他往前坐了坐，表情认真了几分。
“我想跟各位阿姨、叔叔说，广场舞是个好事，锻炼身体，愉悦心情，特别好。”
“但咱们跳的时候，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音量调低一点，时间早一点结束，选个离住宅远一点的地方。”
他说完，又想了想，补了一句：
“后面我还会写适合广场舞的歌，但我希望大家跳的时候，别扰民。”
“咱们开开心心跳，也让别人安安静静过日子。谢谢大家了。”
视频发出去，牧白把手机放到一边，没再看。
他没想到的是，他发出去，一向顽固的大妈们居然没有生气，反而是反思起来了。
最先回复的是一个网名叫“快乐夕阳红”的账号，头像是一朵大红花。
她发了一条视频，画面里她站在小区广场上，身后音响还亮着灯。
她对着镜头说：“牧白老师说得对，我们跳广场舞不能光顾自己高兴，也得替别人想想。”
“从今天起，我们团晚上八点半准时收工，音响音量调低一半。”
她说完转身朝音响走过去，弯腰把音量旋钮拧小了两格。
这个视频发出去之后，播放量迅速破了百万。
接着是“幸福每一天”，一个大爷，头发花白，站在小区花园里，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
他对着镜头说：“我支持牧白，人家歌手都发话了，咱们不能给人家丢脸。我们团买了一套耳机，以后跳舞戴耳机，听得到音乐，不吵别人。”
他身后一群大爷大妈齐刷刷地戴上耳机，然后开始跳舞，广场上安安静静的。
再然后是“开心姐妹广场舞”。
一个穿红衣服的阿姨，站在一个奇怪的设备旁边，那东西看起来像一盏路灯。
“这是定向音响，声音只往前面这个方向传，旁边和后面听不见。我们团花了三千多块买的，以后跳舞不扰民。”
她按下开关，走到音响侧面听了听，确实听不见。
又走到音响正面，声音清清楚楚。
“高科技就是好。”她对着镜头竖了个大拇指。
一条接一条，广场舞大妈们像约好了一样，纷纷拍视频回应牧白的呼吁。
有人说：“牧白老师说什么我们就怎么做！”
有人说：“把音量调低了，大家听听这个音量可以吗？”
有人说“我们改成早上跳了，不扰民了！”
连牧白都没想过，他个人声望在广场舞大妈大爷心中，达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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