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深吸一口气，手指悬在发布按钮上方，声音都在抖：“我要点了啊。”
牧白站在旁边，双手插兜，表情平静得像发歌的不是他一样。
“点吧。”
林晓晓深呼吸，直接按下按钮。
下一刻，页面刷新，《丁香花》正式上线。
几个人盯着屏幕上的播放量数字，一动不动。
一千，三千，八千，一万五，三万，不到一分钟就破了十万，五分钟破了五十万。
到林晓晓第二次刷新的时候已经跳到一百一十七万。
而音乐平台的下载数量也超过了八十万。
“老大，视频播放量百万了，音乐平台也已经八十万了。”
李衡瑞走过来看了一眼数字，也是忍不住嘴角勾起。
牧白同样的很高兴。
这成绩比他想象的还好。
前台小妹梅子欣抱着猫咪小灰道：“恭喜老板！新歌大卖！”
马阿姨也鼓掌道：“老板的歌，听过的就没有人不喜欢的！”
牧白闻言哈哈大笑：“好了好了，别夸了，再夸我要飘了！”
这么喜庆的时刻，牧白自然不会吝啬。
他直接大手一挥：“所有人，这个月奖金五千。”
林晓晓第一个反应过来，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老大万岁！”
李衡瑞也笑了，推了推眼镜说：“老板大气。”
“老板大大大大气！”
梅子欣抱着小灰站起来，兴奋地道。
小灰被她举得有点懵，喵了一声。
马阿姨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老板就该发大财！”
会客区一下子热闹起来，几个人围在一起笑得开心，连平时不怎么笑的李衡瑞嘴角都翘了起来。
……
与此同时，全国各地的耳机里同时响起了同一段旋律。
“你说你最爱丁香花，
因为你的名字就是它。
多么忧郁的花，
多愁善感的人啊。”
有人正在回家的地铁上。
耳机塞进耳朵，牧白的声音从耳塞里流出来。
没有《最炫民族风》那种让人忍不住抖腿的节奏。
没有《好运来》那种让人嘴角上扬的喜庆。
只有一把干干净净的声音，唱着一个人，一朵花，一段没有说完的故事。
“当花儿枯萎的时候，
当画面定格的时候，
多么娇嫩的花，
却躲不过风吹雨打。”
地铁到站，人下车了。
但听歌的人没有关掉音乐，而是把音量调大了一格。
“飘啊摇啊的一生，
多少美丽编织的梦啊，
就这样匆匆你走了，
留给我一生牵挂。”
有人在宿舍里，室友都在打游戏，键盘声和喊叫声混在一起。
听歌的人戴着耳机，像是被隔在了另一个世界。
听到这一句，他按下了暂停，深吸一口气，然后才继续往下听。
“那坟前开满鲜花，是你多么渴望的美啊，
你看那满山遍野，你还觉得孤单吗。
你听那有人在唱，那首你最爱的歌谣啊，
尘世间多少繁芜，从此不必再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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