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洞天,主殿。
许长生独自站在那排画框前。
距离上次双姝一起,已经过去了三天时间,祈昭月和叶洛血方才迈出长生殿。
两人走的时候,与来时似乎没什么太大的不同……
依旧是一身长裙,身姿窈窕。
若非要说出差别,大概就是这前后五天快六天的时间里,两人吃的实在是太饱了,走路时也会下意识地用手轻轻护着。
“不……不对……”
许长生这时突然摇了摇头,指尖摩挲着手中那枚拇指大小、温润如羊脂白玉的主传讯法器。
“还有这一点,不一样!”
叶洛血临走的时候,祈昭月依旧没有忘记上次叶洛血对自己的‘嘲笑’,找许长生要了一枚副传讯法器。
然后,祈昭月纤白玉指轻轻捏着法器,亲自为叶洛血‘佩戴’好。
做完这些,祈昭月对着许长生笑着说:“以后你有什么事情,也可以直接联系洛血了。”
叶洛血一边适应,一边羞恼地瞪了自家殿下一眼。
“殿下,在莲花洞天里的你,和在外面的你,真像两个人……”
祈昭月闻言,眼眸微眯,“不好吗?”
“明月洞天秘境要开了,母亲就是在那里……”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眸中闪过一抹哀伤,“哪怕是天人,整日想着母亲的仇,终究也是会累的。”
“但在这里。”
“我可以抛弃一切束缚、伪装、羞耻,只做一个听主人指挥的小女奴……”
说着,祈昭月眼中已经再次恢复笑意,仿佛刚刚一切都是幻觉。
转而将那枚法器,彻底佩戴完毕。
“殿下你……”
叶洛血瞬间一咬唇。
祈昭月则看着无奈的叶洛血,笑笑:“谁让当初你调侃我?”
“而且咱们姐妹,现在也算是有福同享……”
“走吧。”
祈昭月终于心满意足地带着叶洛血离开。
看着二女的背影,尤其是祈昭月。
一个从小被母亲疼爱,妹妹喜欢的姐姐,却在十多岁时亲眼看到母亲无比凄惨的死在自己的眼前,这样的打击……
许长生摇头轻叹,不再纠结。
而是继续看着在天空中,还在打闹的二女:“难怪前世都说男人三大铁,一起同过窗,一起……”
“放在女人这里,也很适用。”
“那种事情都一起经历过了之后,祈昭月和叶洛血之间确实少了许多隔阂。”
“以前哪怕亲近,但终究带着几分上下级的疏离与尊卑,如今倒真的像一对亲姐妹了。”
直到二女彻底离开莲花洞天,许长生抬手一挥。
手中那幅刚晾干的画卷凌空飞起,落入祈昭月与叶洛血单人画像下方的空白画框里。
许长生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忍不住对着这幅画仔细打量了一番。
只见画中窗棂半开,窗外是连片连片的白粉荷花。
祈昭月与叶洛血今日梳着类似的发型,背对许长生,跪在窗前,白皙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如玉的光泽。
回眸同时,望向许长生。
一个眼尾泛红,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
一个清冷中藏着几分羞赧,双手则撑着长榻。
更妙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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