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奴只是看青词荒废了修为,所以……有些逾越了。”
这这这这这这这……怎么会这样?
许青词怔怔地看着自家曾经清冷尊贵的祈昭月殿下,她感觉自己的认知被彻底颠覆了。
清冷厌世、高高在上,连丞相姜家都不放在眼里的长公主殿下,居然管夫子叫“主人”?
还自称“月奴”?
而且被抽了一鞭子之后,非但不生气,反而这幅娇软温顺的样子……
这要是传到大虞朝堂,传去道家地宗,恐怕所有人都得惊掉下巴吧?!
而一旁的叶洛血却见怪不怪,神色平静。
毕竟上次她和祈昭月一起服侍许长生的时候,那时她早就见过自家殿
甚至叶洛血也十分理解自家殿下。
毕竟就许长生的花招和手段,自家殿下被他调教了整整十年。
只是在莲花洞天中做许长生的星奴,外界依旧保持着绝对的理智……
已经是自家殿下意志坚韧了。
许长生这时,食指轻轻挑起祈昭月的下巴,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柔嫩的唇瓣。
“舌头。”
祈昭月闻言,红唇微张,轻轻伸出小舌。
“犯了错,你说该怎么办?”
祈昭月感受着许长生拇指的搅弄,呼吸更急促了几分,纤密的睫毛轻轻颤着。
“月奴……全听主人您吩咐~”
许长生满意地点了点头,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不远处空旷的白玉广场。
“去那里跪着。”
祈昭月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身前的许青词一眼,耳垂微微泛红。
当着许长生的面怎么样都好,哪怕有叶洛血也可以,毕竟她已经稍稍适应了。
可如今许青词还在这儿,让她就这么过去跪着……
多少有些让祈昭月感觉过于羞耻。
“怎么?”
许长生眯了眯眼眸,“不听话了?”
“不、不是……”
祈昭月连忙用力摇了摇头,压下心底的迟疑与矜傲。
然后……
她垂落纤白如葱的十指,指尖轻轻探至颈侧腰后,勾住了长裙暗藏的素纱系带。
指尖轻轻一收、一扯。
只听一阵极轻的、细碎的衣料摩挲声响起。
身上的裙装束腰,骤然松开。
整件规制华贵、象征大虞长公主尊荣的宫装……
顺着她白皙剔透的肌肤层层堆叠,如落英坠地,轻飘飘堆簇在她金色镂空高跟鞋周遭。
然后是里衣……
直到褪去一身华贵桎梏,她白皙玉体无遮,唯有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松松垂落,顺着光洁的肩背肆意流淌。
衬得周身肌肤莹白胜雪,晃得人目光发颤。
哒哒哒~~~
一步、两步、三步,踩着高跟鞋缓缓行至空旷的白玉广场正中央。
身形一顿,双膝稳稳弯曲,直直跪落于冰凉的白玉地砖之上。
纵使卸下所有尊荣华服、屈膝俯身,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掩不住她骨子里的矜贵风骨。
似乎只有看向许长生时,她才会坦然臣服,褪去所有锋芒。
与往日那个高高在上、清冷孤傲厌世、万万人需俯首的长公主祈昭月殿下,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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