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说话的时候语气稳了一些，像在给自己和观众同时打气。
他放在桌面上的双手重新握合在一起，语气也恢复了那种他在解说时常用的平稳速度，
“所以，不用担心。他们能撑过去。”
弹幕在短暂地缓和了一下之后又重新涌动起来，骂声和鼓励声交替出现，
棒子国直播间里，专家金成宇看着画面里的会议场景，轻轻摇了一下头。
“不是，你们白头鹰的人在骂什么？那是林东的规定，他是副本设计师，他想怎么设计就怎么设计。”
“副本规定本来就是设计者制定的，你有本事你也去设计一个副本试试看？没能力、没想法，就别在这儿逼逼赖赖的。”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带着一种明显的轻慢，像在赶一只在耳边嗡嗡响的飞虫。
“人家设计什么，你们就接受什么。”
“进副本之前不知道规矩吗？知道就好好遵守，别出来说这说那。”
弹幕里立刻有棒子国观众附和：
“说得对，自己不行就别怪副本设计。”
“白头鹰的人就是爱抱怨，高考副本的时候也抱怨，职场副本还是抱怨。”
“林东再怎么说也是五级设计师，人家的设计思路轮得到你们质疑吗？”
“抱怨有用的话，你们早拿冠军了。”
龙国直播间里，
画面里萨斯坐在会议室里表情木然地听着主管讲废话的，
“好好好，又让我看到熟悉的一幕了。下班开会，真特么的操蛋啊。”
后面跟着一排整齐的回复，
“就盯着你下班的时候开会，早不开晚不开。”
“开会还不算完，开完会还要写总结，总结拖到十二点发出去，第二天早上八点半到岗看邮件有没有已读。”
“这个副本的真实程度已经超出游戏范畴了。”
“林东是不是把所有他经历过的职场糟心事全塞进去了？”
然后有人接了一句话，
“正常公司不会做这些事。”
“但有些公司真的会做。林东把两种都放进去了。”
“你分得清哪些是编的、哪些是他见过的吗？”
副本当中，
萨斯十个人推开娱乐城的玻璃门。
音乐声涌出来的那一刻，萨斯的感觉和中午完全不一样了。
中午是带着试探和不确定来的，现在他带着一种已经确定了什么的气势，
像是在心里已经认定这里是第二个家了。
红裙女人从大堂深处迎上来，步子比中午轻快了一些，裙摆的弧度也大了一点，脸上还是那个标准的笑容，
“几位又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热情，
“晚上好。”
“晚上好。”萨斯站在前面，
“给我这九个兄弟，每个人准备五个漂亮的姑娘。”
身后有人吹了一声短促的口哨，像被踩了一脚又迅速收住了。
森普站在萨斯侧后方，轻轻点了点头，像在确认这个要求是认真的。
“兄弟们的火气很大，”萨斯继续说，
“把好吃好喝的都给我准备上。今晚我们不回去了。”
红裙女人笑了一下，拍了一下手。
“好啊。这当然是可以的。”
她转头朝走廊深处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足够传过去，“姑娘们，出来接客了。”
走廊深处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衣料摩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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