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笔记本翻开到下一页，又在上面快速标记了一个时间点。
“还有一点午休期间办公室大门会关闭。攻破者无法在午休时间内离开封闭区域。”
“里面会有人吃极其刺激味道的食物，”
龙国直播间的弹幕在安静中渐渐密集起来，
“汉堡放在桌上没拆也要扣钱。我笑了，因为我真的经历过。”
“公司规定说办公区域禁止摆放私人物品，我把午饭放桌角，扣了绩效分。”
“那你还算好的。我们公司带水杯都要看杯子上有没有logo，没有logo算违规。”
“说起来在公司里面吃那么刺激味道食物的人也真的是人才，纯人才，”
“光惦记着自己了，根本不考虑别人的，真的是快要吐了，我公司里面就经常有人吃螺蛳粉，那味道，一个下午都散不掉。”
棒子国直播间的弹幕风格依然鲜明，主打一个落井下石，
“没想到白头鹰的攻破组连几道气味都扛不住。”
“看来他们更需要一个心理健康支持系统而不是副本攻略。”
五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从周一到周五，每天的流程像是被复印机反复复制的同一张纸，
早上爬楼、打卡、被扣钱、工作、被扣钱、午休、被扣钱、下午工作、被扣钱、下班开会、爬楼下楼、去娱乐城消磨。
每天的内容都差不多，只是扣款的名目不同，金额略有浮动，像一个人在同一条路上来回走，每次都会踩到同一块松动的砖，只是每次踩到的角度不太一样。
但被扣了一个星期之后，现在已经能够尽可能的规避扣钱的项目了，被扣越来越少了。
周五下午，五点二十分。
主管的声音从工位区门口传过来，和之前五次一样，不早不晚，
“五分钟后，会议室开会。”
萨斯正在回一封邮件。
他的手在键盘上没有停，只是把最后一句话打完了，按了发送，然后才靠进椅背里，椅子发出一声熟悉的嘎吱声。
“果然来了。”
他转头朝旁边的森普看了一眼，
“我已经习惯了。我的下班时间现在是六点半。”
森普坐在的工位上，桌面上的文件夹已经合上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五天，每天五点二十分开会，没有一天例外。林东是不是设了个定时程序？”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已经没有什么情绪了，
“我现在到了这个点，就算没听到主管喊，我也会主动把电脑合上往会议室走。”
“已经变成条件反射了。”
五分钟后，十个人坐在会议室里，和之前五天一样的位置，一样的桌面，一样的矿泉水和空白的会议记录纸。
主管坐在长条桌顶端，手里翻着一份打印好的文件，纸张的边缘在手指之间快速移动，发出细密的刷刷声。
他翻了大约十秒钟，然后停下来，抬起头。
“这个周末，公司组织团建。”
萨斯的手指停在桌面上。他原本正用笔在纸面上画着一串没有意义的短线，
听到这话的时候，他的笔尖停住了，
那根短线停在纸面上，停顿了一下才被抬起来。
他抬起头来看向主管，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团建？”
森普也抬起头，旁边的几个人也同时看向主管。
“团建？什么时候？”
有人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隐约期待的语气，连语调都比平时略高了半拍。
“周六。”
主管把文件翻了一页，像是在确认上面的日期，然后合上放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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