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里，三千万双眼睛同时盯着手机屏幕。
弹幕还在疯狂滚动。
“卧槽卧槽卧槽！”
“远洋建设真崩了？！”
“我刚搜了，官方新闻都出来了！”
“兄弟们我不装了，我摊牌了，我就是那个说主播扛不住的，现在我膝盖已经跪烂了……”
“楼上的是水军吧哈哈哈哈！”
“笑死，刚才那些黑子呢？出来走两步啊！”
青云观的太师椅上，林玄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
茶沫在杯口打着转。
他吹了吹，轻轻抿了一口，这才抬眼看向镜头。
“来。”
他顿了顿。
“刚才那个拿了一百万发帖、说资本不可战胜的水军老兄。”
林玄笑了，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出来走两步。”
“我看看你现在用哪只脚走。”
弹幕瞬间被点燃。
“哈哈哈哈哈哈！”
“主播这嘴太损了！”
“笑死我了，用哪只脚走！”
“水军：我现在是用脸走的……”
“主播杀人诛心啊！”
“刚才那些黑子全哑火了，一个都不敢冒头了！”
林玄放下茶杯，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没再说话。
只是安静地看着镜头。
弹幕里的幸灾乐祸和顶礼膜拜已经混成一片。
“主播牛逼！”
“这波真的服了！”
“刚才还有人说主播是神棍，现在脸疼不疼？”
“别尬黑，人家是真大师！”
林玄扫了眼屏幕，眼底金光微微流转。
他没急着说话。
因为他知道，宋天耀那边，戏才刚刚开始。
……
东海市，宋家大宅。
客厅里一片狼藉，碎玻璃渣子散了一地。
宋天耀站在落地窗前，浑身都在颤抖。
他死死攥着手机。
屏幕上，是远洋建设全线冻结的官方通告。
“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
“这不可能……”
秘书缩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喘。
宋天耀猛地转身，朝秘书嘶吼：“给我打电话！”
“打给我爸！”
“打给所有能打的人！”
秘书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一个个号码拨过去。
每一通，都是同样的结果。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对方已将您拉入黑名单……”
“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宋天耀眼睛通红。
他一把揪住秘书的衣领，几乎要把对方提起来。
“你他妈是不是故意的！”
“重新打！”
秘书脸色惨白，连连摇头：“宋总，我真的……真的都打了……”
宋天耀松开手。
他踉跄着退了两步，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但很快，他又猛地抬起头。
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我还有瑞士账户。”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我还有楼顶的直升机。”
“只要出国，我就还有翻盘的资本。”
秘书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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