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拿了钱还在死扛的黑子找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有一说一,法术再牛逼,能管得了跨国银行服务器?】
【拔网线警告!活爹这波吹得有点过了。】
【资本运作那是物理防御拉满的,不可能被玄学打破吧?】
林玄看着屏幕上满脸癫狂的周建国。
嘴唇开合。
“化。”
天机系统,言出法随!
八亿观众亲眼看着,直播光幕突然向左分裂出一个分屏。
那是华尔街纳斯达克交易中心的电子大屏监控。
代表周氏集团的股票代码“ZHOU”,原本还维持着绿色的平稳曲线。
下一秒。
代码数字猛地跳动,整个图标由绿转灰。
K线图以一种垂直九十度的诡异姿态,一头扎穿了底线。
0.00。
一秒退市。停牌机制连触发的资格都没有。
周建国口袋里的私人手机响成了催命符。
他哆嗦着按下免提。
扬声器里传出财务总监撕心裂肺的哭号声。
“董事长!出事了!花旗银行、瑞士银行、百慕大信托的户头全被强行注销了!”
“账面余额全变成了零!查不到任何转账记录,钱凭空消失了!”
周建国的瞳孔放到最大,手机啪嗒一声掉在恶臭的黑水里。
光幕再次向右分裂。
瑞士银行地下两百米,号称核弹都炸不穿的特种防爆金库。
红外线监控探头下,整整齐齐码放着成吨的金条,旁边是一打打封存的南非钻和明代古董。
三秒倒数开始。
没有高温,没有火焰。
第一秒,最外层的金条边缘开始泛起刺目的白光。
第二秒,成吨的黄金如同烈日下的残雪,融化成纯粹的金色光点。
第三秒。
所有光点无视了半米厚的特种钢门,穿透了两百米厚的岩层。
化作一场金色的流星雨,直接冲出阿尔卑斯山脉,消失在天际。
金库里空荡荡的,连根老鼠毛都没剩下。
弹幕区死寂了两秒,紧接着爆发出一场足以掀翻所有服务器的惊天海啸。
【牛顿!快把牛顿的棺材板按住!】
【卧槽卧槽卧槽!财富消失术!】
【魔法入侵现实!活爹在线制裁跨国资本!】
【刚才吹跨国银行物理防御无敌的人呢?出来走两步啊!神仙直接给你把服务器扬了!】
【这特么才叫降维打击!让你吸血,老子直接把你血库抽干!】
所有的不义之财,在这个世界上被彻彻底底抹除了痕迹。
但因果,讲究一个平衡。
那些由黑心资产转化的纯粹功德金光,并没有飞向林玄。
镜头一转,锁定了燕京医院儿科重症监护室。
走廊上,一群家属正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医生们拿着除颤仪,绝望地看着病房里十五台响成一条直线的监护仪。
窗外,金色的光雨倾盆而下。
无视了钢筋混凝土,穿透了无菌病房的玻璃。
精准无误地砸进十五个濒死受害者的眉心。
奇迹,在八亿人的眼皮子底下发生。
拔除邪术后留下的命格创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愈合。
十五台心电监护仪的报警声戛然而止。
红色的直线重新起伏,跳出强有力的波浪。
最左边病床上的一个小胖墩砸吧了一下嘴,缓缓睁开眼睛。
他一把扯掉脸上的氧气面罩,看着门外呆若木鸡的母亲,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
“妈,我饿了,我想吃烤鸭。”
啪嗒。
主任医师手里的除颤仪掉在地砖上。
他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双膝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玻璃门前。
“癌细胞清零了……器官衰竭逆转了……”
“这根本不符合生物学定律!这是神迹!真神下凡了!”
门外的家属疯了一样扑进病房,抱着活蹦乱跳的孩子嚎啕大哭。
直播间的观众情绪被推到了最高潮。
【我一个一米九的糙汉子,坐在马桶上哭成傻逼。】
【拿资本的黑心钱,换无辜孩子的命。这才是真活爹!】
【活爹受我一拜!】
【从今天起,青云观就是我唯一的信仰,谁敢黑活爹一句,我顺着网线过去砍他!】
百亿帝国,三分钟内渣都不剩。
燕京顶级权贵,彻底沦为历史。
周建国跪在周老那一滩恶臭的黑水里。
他呆呆地看着屏幕上活过来的孩子,又低头看看自己空无一物的双手。
“没了……都没了……”
他两眼一翻,嘴里涌出大股大股的白沫。
“我有钱!我拿钱买命,买你们的命!全是我的!”
周建国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漏风的嘶吼。
他手脚并用,像条癞狗一样在满地狼藉中疯狂爬行,试图抓住那些根本不存在的钞票。
嘴里发出渗人的惨笑,他彻底疯了。
病房里的其他财阀大佬死死贴着墙壁,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缝里。
西装裤腿滴滴答答地往下滴着黄水,连大气都不敢喘。
周家父子,一个化成了一滩黑水,一个变成了彻底的疯子。
林玄的目光越过满地狼藉。
越过发疯的周建国,越过那些瑟瑟发抖的权贵。
最终,停在病房角落,名贵沙发背后。
那里缩着一个抖得像鹌鹑一样的身影。
仙风道骨的道袍被汗水浸透,拂尘掉在脚边,断成了两截。
虚云子缩在名贵沙发后,道袍被冷汗浸透,拂尘断成两截。
他猛地窜起,连滚带爬撞开病房大门。
“滚开!都滚开!”他胡乱扒拉着走廊上的医生,疯了一般冲向电梯。
昔日将他奉若神明的权贵们,此刻像躲瘟神一样纷纷避让,根本没人去扶这位“活神仙”。
虚云子脑中只剩一个念头。
逃。
逃回燕京郊外的天师宫!
只要开启那座千年护山大阵。就算林玄有通天彻地之能,也休想跨过雷池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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