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斯嘉丽已经懒得拆穿他，“有效记录一份五金币，拍错了不算。时间、地点、朝向，全写进契约，不然这帮人能给你交回来一百张月亮。”
老黄历立刻纠正：“月亮也可以留一份，我要顺便校准日期。”
斯嘉丽没有理他，直接下楼安排。
第一轮观测定在次日夜里。
游戏里的时间刚到，消息便从不同地方陆续传回来。有人的截图被酒馆招牌挡住一半，有人忘了标方向，还有个家伙在约定时间跑去打怪，晚了整整一刻钟，交回来以后还坚持说星星又不会跑。
老黄历气得在通讯里跟他争了半天，最后只挑出七份能用的记录。
七张图被依次铺在桌上。
他先按照方向将图像转正，又把同一颗星在不同地点的高度分别记下。炭笔画出来的线越来越多，最后在海图上留下两条横跨大片海域的长带。
“现在只能排除这些地方。”
老黄历把北面和近岸区域全部划掉，剩下的范围仍然大得惊人。
“还缺东边和南边的数据，尤其是更南面的港口，少了那边，怎么校准都会留下一整条可能区域。”
“那就继续收。”
林平志把第二轮报酬转给斯嘉丽，又让老黄历列出需要补充的位置。
这张图一时半会儿还给不出答案，但至少已经有了可以往下走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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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轮观测还没凑齐，白衣盟先遇到了另一件麻烦。
三天之内，原本登记在狄克港的六笔运输委托接连取消。货主没有换船，也没有改运，只让船留在港里等候，连什么时候出发都不肯说明。
斯嘉丽把几份退回来的契约放到林平志面前：“不只是咱们，附近几家商队的航次也停了，我私下打听过，都是给东南那些海盗团送货的。”
林平志没说话，看着她。
斯嘉丽嗤笑了一声：“看来你那位私人客户，把铁手打疼了。”
林平志这才翻开其中一份契约。
取消原因写得很含糊，只说原定航线停用，货船不得擅自起航。
“海盗们没有新的中转点？”林平志好奇地问道。
“目前没有。”
林平志的爪尖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猛地抬起头：“能不能查到，是谁通知他们取消的？”
“早知道你要这么问。”斯嘉丽耸了耸肩，“已经查过了，一条双桅快船，在你们去打架之后来过，从那之后，委托就开始接连取消了。”
“铁手的通令船。”林平志立刻反应过来。
之前他跟塞德里克和布兰利请教过，海盗和陆地之间的信息交换，通常都会由一条通令船来完成。
现在的情况，铁手的固定仓库没了，固定航线也没了，各家的船先留在自己的港口，临出发才由快船送来具体信息，最后在海上编成船队。
这样一来，就算有人再查到其中一条船，也很难顺着它摸到下一批。
“你准备怎么办？”斯嘉丽继续问道。
“先找到那条通令船。”
斯嘉丽抱起胳膊，没说话，只在离开以前提醒了一句：“你现在得罪的可不是一两个小海盗团。”
林平志“嗯”了一声，将那几份取消的契约重新收拢。
他和铁手，早就不是得罪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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