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的瞳孔猛地缩紧，脚步一顿，整个人差点摔倒。他瞪大眼睛看着白玉山，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怎么可能？他刚才还在后面，什么时候跑到前面来的？这小鬼的速度怎么可能这么快？
马三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恐惧像冷水一样从头顶浇到脚底。他的手在发抖，腿也在发抖，灰狼武魂带来的力量正在从他身体里流失。
他不想死，他不想被抓，他不想进治安所。
马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
他咬着牙，盯着白玉山，脸上的刀疤因为肌肉的扭曲而变得更加狰狞。
“臭小鬼！死我也要拉你垫背！”
他猛地扑向白玉山，双手张开，灰狼的爪子亮出锋利的指甲，整个人像一头扑食的饿狼。他的速度在最后一刻爆发到了极致，这是他最后的挣扎，也是他最后的疯狂。
白玉山看着扑过来的马三，不屑的笑了笑。
他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抬起右拳，电流在拳头上汇聚，蓝白色的光一闪而逝。
一拳砸在马三的脸上。
拳头和马三的脸接触的瞬间，电流炸开，蓝白色的电弧在马三的脸上跳跃，他的五官全部扭曲变形，鼻子里的血飞溅出来，牙齿从嘴里飞出了两颗。
马三的身体在空中停滞了一秒，然后像一块破布一样往后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滑出去好几米远，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他躺在地上，眼睛翻白，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声，手指抽搐了两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白玉山收回拳头，身上的电流慢慢消退。
他走到马三身边，低头看了一眼，确认他还有呼吸，然后拽住马三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往回拖。
马三的脑袋在地上磕磕碰碰，脸上的血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印记，但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一点反应都没有。
白玉山把马三拖到刘老四和王麻子身边，把三个人堆在一起。
三个人叠成一堆，像一堆垃圾。
白玉山走到路边，从地上捡起绳子，把三个人一起捆在了路边的电线杆上。绳子绕了好几圈，绑得结结实实，三个人紧紧的贴在电线杆上，动都动不了。
至于三人的魂力，早被自己电废了。
电流灌入他们身体的时候，白玉山特意控制了电流的频率和强度，让电流在他们的经脉里走了一圈，把他们的魂力核心彻底摧毁。从今往后，这三个人再也不能释放武魂了。
这是比断手断脚更狠的惩罚。对于魂师来说，失去了魂力，就等于失去了所有。
白玉山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拍了拍手。
三个人贩子被捆在电线杆上，排成一排，姿势一模一样，像三只被绑在树上的野猪。马三的脑袋歪在一边，嘴角挂着血丝和断掉的牙齿。刘老四的手腕还肿着，以诡异的角度弯折着。王麻子的脸肿得像个猪头，獠牙断了一根，鼻子里还在往外冒血。
白玉山走到马三面前，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
“我说过，在成都，你只能算是……萝莉！”
马三没有任何反应，他已经彻底昏死过去了。
白玉山站起身，看了看天色。夕阳已经沉到了地平线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灰蒙蒙的暮色中。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把书包重新甩到肩上，转身朝着回家的路走去。
心情大好的白玉山嘴里又哼起了那不知道什么调子的歌，脚步轻快，像一只吃饱了食的猫。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从马三身上翻出来的那块怀表，打开看了看。表盘上的指针还在走动，滴滴答答的响着，表盖上刻着一行小字，白玉山懒得看是什么字，把怀表塞回口袋，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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