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朕哑然一笑，从转椅上站起来。他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了，从龙恒旭跟他说“怪物”这个词的时候，他就想看看这个怪物到底有多怪。他指了指门口，笑道：“走吧，我早就想看看你这个小怪物有多么厉害了。”
他看向陈清泉，拍了拍老领导的肩膀。
“泉哥，让我看看你的好学生呗。”
陈清泉咧开嘴，笑得像一朵老菊花。白玉山的实力，可是他最自豪的一点。那个臭小鬼嘴是贱了点，但手上的功夫，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龙恒旭见状，一直没有出声的他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叶璎珞。这个一班老师实力和天赋是不错，但眼界还是浅了一点。他都亲自带人来院长办公室了，“亲自带人”和“院长办公室”这两个方面，还看不出这件事情有多么重视吗？
一个能让院长亲自开口、让主任亲自跑腿的学生，会是普通学生？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不如不开口。叶璎珞错过了一个机会，一个可能让她职业生涯发生质变的机会。龙恒旭没有提醒她，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一行人出了行政楼，穿过操场，来到东海学院的室内训练场。
训练场很大，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地面铺着特制的魂导合金板，能够承受高强度的魂力冲击。四周的墙壁上布满了防御魂导阵列，一旦开启，内部的力量再强也很难波及外面。
天花板上的照明魂导器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郁朕走到观众席上坐下，陈清泉坐在他旁边，龙恒旭坐在陈清泉旁边，四位老师坐在后面一排。
白玉山走进训练场中央，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的脖子扭了扭，肩膀转了转，手腕脚腕都活动了一遍。他的身体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像是生锈的机器在重新运转。电流在他体内缓缓流淌，不释放，只是预热，像是在炉膛里添柴，让火焰慢慢烧起来。
他抬起头，看向观众席，目光越过郁朕，越过陈清泉，越过龙恒旭，落在最右边那个白衣蓝发的身影上。
“这里应该就是你最强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里回荡，带着挑衅，带着期待，带着一种让人不安的狂热。
他伸出手，指向舞长空。
“你来，来试试我！”
训练场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舞长空身上。郁朕的表情很微妙，陈清泉的表情很期待，龙恒旭的表情很无奈，四位老师的表情很复杂。
舞长空站了起来。朝前走去，像水从高处流下，像雪从山巅滑落。一袭白衣在灯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蓝发及腰，垂在身后，像一匹蓝色的绸缎。
他走下观众席，走进训练场，走到白玉山对面。
两人相隔十米，相对而立。
一个白衣蓝发，冷峻如霜。一个黑衣黑发，狂放如雷。
“舞长空。”
舞长空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白玉山咧开嘴，露出一个笑容。
“白玉山。”
舞长空没有笑，但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又像是剑客看到了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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