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刚刚突破十万伏，终究还不是对手。白玉山心中生出几分感慨，脸上却没有半分沮丧或是不甘，反而十分坦然。
“我输了，舞老师。”
他语气平淡，丝毫没有落败的失落。
说完便偏过头，避开脖颈处的剑身，头也不回地朝着训练室外走去。身上几处浅浅的伤口在十万伏电流的滋养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很快便只剩下淡淡的红痕。
舞长空收起天霜剑，看着白玉山散漫离去的背影，眉头紧紧皱起。
“你要去哪？”
白玉山背对着他挥了挥手，声音远远传来。
“加练！”
舞长空抿了抿唇，站在原地一时语塞。他最开始打定主意要教训白玉山，要逼他遵守班级规则，要让他按时来上课。
可此刻看着对方坦然落败、转头就去加练的背影，那些教训的话语居然一句都说不出口。
说什么呢？
去教导他修炼吗？
还是强迫他必须来课堂上学习那些基础理论？
面对一个天赋才情远超自己预料的学生，舞长空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姿态去说教。
他猛地甩了甩头，在心底暗暗骂道。
舞长空啊舞长空，怎么又拧巴起来了？婆妈成这样，难怪人家白玉山不愿意来上课！
眼看着白玉山的身影就要走出室内训练场，舞长空忽然开口高声喊住他。
“白玉山！”
白玉山停下脚步，回头挑眉看他，脸上带着几分疑惑。
“哈？”
舞长空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笑意。
“你不觉得输了的人，应该留下点什么吗？”
白玉山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哈哈大笑出声。
“舞老师想让我留下什么？难不成还要我写检讨？”
“来当零班的陪练怎么样？”
舞长空看着他，语气认真，“直到你能够打败我的那天为止。”
白玉山脸上的笑意更盛，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十足的自信。
“打败你？那不是早晚的事情吗？”
说完，他挥了挥手，转身继续朝外走去，声音飘了回来。
“明天见！”
没有给出任何准确的答复，却又相当于默认了舞长空的邀请。
看着白玉山彻底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舞长空脸上常年笼罩的冰霜冷冽悄然消融，整个人像是化开了一般，嘴角噙着一抹明显的笑意。
站在一旁的龙恒旭看得目瞪口呆。他认识舞长空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位冷傲男神露出这样的神情，简直像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凑到舞长空身边，满脸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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