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林凡醒过来的时候，许晚棠已经不在他怀里了。
她正坐在沙发边上，身上重新穿好了那套深蓝色的物业制服马甲和窄裙。
只是头发还散着，没来得及盘起来，正低着头小口的吃着一份热腾的瘦肉粥。
中岛台上还摆着一份没动过的，旁边压着张外卖小票，看样子是她早上起来自己点的，给林凡也留了一份。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
四目相对。
许晚棠的脸颊瞬间就红了，眼神有些躲闪，赶紧把视线挪开。
“你醒啦，我看你还睡着，就自己点了份早饭，给你也点了一份，还温着。”
她声音很低，没了昨晚那种情绪崩溃后的放纵，又回到了那种清冷又克制的美人范。
“嗯，多谢。”
林凡坐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作响。
他抬眼打量了一下许晚棠。
这女人昨晚还青涩得不行，紧张得直发抖。
可这才一个晚上，今早再看，盘着散发坐在那儿吃粥的模样，眉眼间却比昨天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
少了几分大学校花那种清冷的距离感，多了点被滋润过的柔媚和水润。
那是从女孩到女人之间，那一点微妙的蜕变。
连带着那身原本一本正经的物业制服，套在她身上，都透出股别样的风韵来。
“几点了？”
林凡收回视线，开口问道。
“快七点了。”
许晚棠把最后一口粥喝完，站起身收拾碗筷。
“我八点还得回服务中心开早会，得先走了。”
林凡也没留她。
他看着许晚棠把外卖盒冲洗干净扔进垃圾桶，又走回来，把那头长发重新用发圈利落地盘在脑后。
短短几分钟。
她又变回了那个干练得体的物业主管。
仿佛昨晚在沙发上哭得撕心裂肺、被折腾得不成样子的，根本就不是她一样。
“林凡。”
临走前，她站在玄关，看着林凡。
“昨天晚上……谢谢你。”
“谢什么，大家都这么熟了。”
林凡靠在卧室门框上，双手插在兜里。
许晚棠看着他，俏脸微微一红，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她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林凡听着门口高跟鞋远去的声音，扯了下嘴角，转头看了眼桌上那份还温着的早餐。
这大学时的清冷校花，面上端着，心里头倒是挺细。
他洗漱完，把那份早餐解决了，这才不紧不慢地开车回了老街。
到店里的时候，苏念早就开好了门，正拿着小本子核对昨天的账目。
“老板，早。”
“早。”
林凡把车钥匙往柜台上一扔，给自己泡了杯茶。
一上午的生意，清淡得跟白开水似的。
就来了个大妈，当了条不值钱的银链子，苏念自己就给接待了。
林凡乐得清闲，靠在大班椅上刷了一上午手机。
到了下午，外头突然下起了雷阵雨。
雨点子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门上。
一个穿着雨衣浑身湿透的男人，吭哧地从一辆破三轮上，抬下来一个用旧棉被裹着的大件，搬进了店里。
“老板，你这收家具不？”
男人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把那床破棉被掀开。
里面是个老式的梳妆台，连着一面椭圆形的镜子。
“我这是从一户拆迁的老宅子里收来的，看着像老东西，就是太占地方，你给看看能值几个钱不？”
林凡走过去看了一眼。
梳妆台的木头是深褐色的，雕着些缠枝花纹，
系统面板亮了一下。
【检测到特殊物品！】
【物品：清中期花梨木梳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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