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一边往身上穿着衣服,一边说道。
宋知禾听到他要走,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不舍。
她想撑起身子送送他,或者哪怕拉住他多待一会儿。
可刚才在浴室里实在是被折腾得太狠了,浑身就跟散了架一样,这会身子酸软得使不上半点力气。
她试着动了动,最后又躺了回去。
“行吧,别耽误你做正经生意。”
她嘴上逞着强。
但那只从浴巾里探出来的手,用指尖勾了勾林凡的衣角,眼神里那点恋恋不舍,怎么都藏不住。
林凡看着她这副身体和嘴巴完全不一致的样子,不由心中一乐。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随意地点了一下。
“好好歇着,过两天我再来收拾你。”
“谁要你收拾……”
宋知禾啐了他一口,但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
林凡也没再多待,转身推门走了。
……
回到老街,下午的太阳依旧炎热。
林凡把大奔停好,升起典当行的卷帘门。
苏念昨天初经人事,起码还得在学校多歇好几天。
陈小雨那丫头最近也不见人影。
偌大个店里,就林凡一个人。
他开了空调,泡了杯茉莉花茶,往大班椅上一靠。
刚才在宋知禾那儿耗了不少体力,这会儿正好吹着冷风,舒坦得很。
一下午,老街上都没几个人晃悠。
快到四点的时候,玻璃门被人推开了。
进来个戴着草帽穿着旧汗衫的大爷,手里拎着个灰扑扑的布袋子。
“老板,收旧钟表不?”
大爷把袋子搁在柜台上,有些拘谨地问。
“收的,拿出来看看。”
林凡坐直了身子。
大爷从袋子里掏出一个木壳子的老式座钟。
钟面的玻璃已经裂了一道大口子,里面的指针也锈得发黑,木头外壳更是坑坑洼洼,散发着一股子霉味。
“这可是上海牌的,早些年是个稀罕物。”
大爷搓着手,试图给这破钟涨点身价。
林凡戴上手套,把座钟转过去看了看背面,又伸手拨弄了一下后面的发条。
只听见里面传来几声干涩的摩擦声,连秒针都没动弹一下。
系统面板安安静静的,毫无反应。
显然,这就是个普通坏透了的老钟,连特殊物品的边都沾不上。
“大爷,你这钟不值钱。”
林凡把发条松开,语气平淡得很。
“发条断了,机芯也锈死了,连走都走不动玻璃还裂了,这东西收回来,光是找配件修就得费大功夫,而且现在除了个别喜欢老物件的,没人要这东西了。”
他把座钟推了回去。
“你也就是当个配件或者破烂卖了,我最多给你两百块钱,死当。”
大爷听了,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也知道林凡没瞎说,这东西搁家里确实就是个废木头。
“行吧,两百就两百,好歹换两包烟。”
林凡拿过单子让他签字按手印,掏出手机扫码转了两百块过去。
大爷收了钱,乐呵呵地走了。
林凡把那台破座钟随便拿抹布擦了擦,摆在身后的杂物架上。
不值钱是不值钱,但搁在当铺里当个摆件,倒挺能衬托那种陈年旧物的老旧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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