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慢慢地弯下了膝盖。
那身黑白相间的女仆裙，随着她这个动作，裙摆彻底滑到了大腿部。
她双手撑着冰凉的地板，腰塌了下去，然后极其艰难地抬起头，看向站在面前的林凡。
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那种混杂着极致羞耻和骨子里顺从的眼神，透过取景器，直接撞进了林凡的心里。
“咔嚓。”
林凡按下了快门。
屏幕上的画面，比他预想的还要有冲击力。
平时那个在医院里一本正经的小护士。
此刻却穿着性感的女仆装，用这种极其卑微又诱人的姿态，趴在自己前面等待着拍摄。
那股子巨大的反差感，配上她眼底那点欲拒还迎的臣服。
林凡只觉得心里那股邪火，蹭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他慢慢地放下了手里的相机。
林晚星还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态，看着林凡放下相机朝自己走来，呼吸瞬间就乱了。
她像是预感到了什么，身子微微发抖，却没有起身躲开。
林凡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表现得不错。”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股子沙哑。
林晚星被他这么一夸，眼底那点光彩更甚了，连之前那点残存的羞涩都被一种被认可后的雀跃取代。
“林老板……”
她小声地叫了一句，声音软得像化开的水。
林凡没再说话。
他直接俯身，吻住了那两片颤抖的红唇。
出租屋里的空气瞬间就变得滚烫起来。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透进来一丝外面的阳光。
那身精致的女仆装，很快就被丢在了地毯上。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小小的出租屋里，总算是恢复了平静。
林晚星整个人瘫软在那张单人床上，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子，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她那头齐肩的短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红晕，眼角眉梢全是餍足过后的慵懒。
平时那个端庄圣洁的白衣小天使，这会儿彻底没了影子。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被彻底顺了毛的小猫咪。
林凡靠在床头，点了根烟深吸一口。
缓了好一会儿，林晚星才慢慢地从床上撑起身子。
她没有丝毫寻常女孩初次后的那种扭捏，反而极其自然地凑到林凡身边，伸手帮他把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
“林老板，您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声音软糯糯的，说着就要下床。
“不用忙活了。”
林凡把她按了回来。
林晚星也不坚持，就那么乖乖地靠在林凡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像是在汲取着安全感。
“林老板。”
她窝在林凡怀里，声音闷闷的。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奇怪什么。”
林凡吐了个烟圈。
“就是……我明明是个护士，应该是救死扶伤的，私底下却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林晚星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忐忑。
“还……还喜欢被人这么指挥着拍照。”
“这有什么。”
林凡拍了拍她的背，语气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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