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蛋听到风声的脚步停了。
他站在坡面上方大约一百步的位置，刀拔了一半。
那十五个人重新出现在坡面上方，散开队形，封住了整条北上的通道。
深灰色长袍的人站在最前面，身后五个8级中阶并排而立，后面十个7级呈弧形散开。
风声的声音压得很低：
“他们一直在等。刚才不是撤了，是退到视线之外。”
李铁蛋的呼吸沉了一拍，五个8级中阶，包打听和方向盘两个8级初阶，一对二都费劲，现在是五个压两个，差了一整个段位。
深灰色长袍的人往前走了一步，右手抬了一下。
五个8级中阶同时动了，三个正面压向包打听，两个侧面切向方向盘。
十个7级分成四组，六个7级直扑李铁蛋和苏清月，两个7级补向风声，两个7级补向风铃儿。
整片山坡像被一张看不见的网罩住了，所有出口都被封死。
包打听架住了第一个8级中阶的短棍，手臂被震得往后甩了一下，脚跟在碎石地里犁出两道浅沟。
第二个8级中阶紧跟着压上来，短棍从上往下砸，包打听横刀硬架，刀面裂纹当场又深了半寸，清脆的碎裂声贴着刀背传开，她整个人被压得弯了一下腰。
第三个8级中阶从侧面切入，短棍从下方挑上来，她侧身让了一下，棍尖擦过她的腰侧，划破衣料，重心被打乱。
她退了三步，脚后跟撞在一块突起的岩石上，后背抵住了一棵枯树的树干。
三个8级中阶轮换出手，每一个都比她高一个段位，她只能勉强维持防御姿态，刀面上的裂纹每接一次就深一分。
方向盘那边也好不了多少。
他面前压着一个8级中阶，对方出刀速度比他快了一拍，第六刀他没有完全架住，刀尖从他的左臂外侧擦过去，划破袖子，血渗出来了。
另一个8级中阶从侧面补上来，短棍砸在方向盘的刀面上，刀又崩了一小块。
两个8级中阶配合着轮换出手，刀和短棍交替砸过来，方向盘的防守空间越来越窄，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在往后撤，后背已经抵住了一块大石头。
风声架住了侧面切来的两个7级。
刀锋磕在第一个人的短刀上，手臂被震得发麻，他往后撤了半步。
第二个紧跟着接上，短棍横扫，风声侧身让了一下但慢了半拍，短棍砸在他左肩外侧，旧伤位置被砸中了，血直接从布料里渗出来，在靛蓝色的衣服上洇出深色印记，顺着左臂往下淌，滴在碎石上。
两个人轮换出手，风声的刀被连续砸了三下，虎口已经裂开了。
风铃儿那边接住了两个7级的同时夹击。
匕首架住了第一个人的短刀，刀刃相碰的声音清脆而短促。
第二个从侧面一拳砸在她肩膀上，她整个人往侧面歪了一下，弯腰之后重心不稳，单膝跪地。匕首横在身前，她跪在那里喘气，肩膀上的伤口裂开了，血顺着手指往下滴。
六个7级直扑李铁蛋和苏清月。
第一个举刀从上方劈下来，李铁蛋横刀架住，整个人被压得往后退了一步，膝盖撞在碎石上。第二个从侧面横切过来，他侧身让了一下，刀尖擦过他的左臂外侧，留下一道不算深的口子，血渗出来了。
第三个没有举刀，直接一脚踹在他腹部，他整个人被踹得往后倒，后背磕在一块石头上，眼前黑了一瞬。
他翻身爬起来的时候，第一个已经重新举起刀了，那一刀比之前更快，他只能往侧面偏了半寸，刀锋划过他的肩膀，T恤被撕开了一道长口子，皮肉也破了，血直接从肩膀上涌下来，顺着左臂淌到手背上。
他的左手失去了知觉，握拳都做不到。
苏清月那边更糟。
她的冰层铺了四次，每一次都被踩碎，碎冰溅了她一身。
她往后退了三步，后背抵住了坡面的石头。
一个7级从侧面冲过来，刀锋从下方挑上来，她侧身让了一下但慢了半拍，刀尖擦过她的右臂外侧，血渗出来染红了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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