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李铁蛋说，
“但每多一轮攻击，它们就多一批数据。等它们记录完所有人的节奏，下一波不会再试探了，会在所有人出手的间隙里同时进攻。”
风声正从前方一只风蜥的攻击中脱身，他的刀刚从侧面收回还没完全复位，就在他刀身回到中线的瞬间，一只6级巅峰的风蜥从他的侧面直接窜出，直扑他收刀后的右手侧空档。
风声的刀还没完全收回，刀身还在回正过程中，整个人重心正在向右侧偏移。
他没有办法同时格挡和调整重心，只能侧身让开正面，那只风蜥擦过他的衣摆，在落地的时候停顿了半息，偏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确认他能不能重新稳住身体，然后钻进了沙层里。
“它在看你的出刀间隙。”风无痕说，“它们已经收集完数据了。”
风声没有说话，他把刀换到左手重新握了一下又换回右手，节奏变了一下。
那一下变化让下一只从侧面窜出的风蜥迟滞了半拍，它判断的方向偏差了半步，攻击落空。
风铃儿也提前侧身，在风蜥窜出的同时移动位置，让它的攻击落点偏出半个身位。
每一次攻击的落点都在偏移，它们的信息库正在失效。
李铁蛋能感觉到沙层下方的震动频率正在加快，那些风蜥正在从三个方向同步缩小包围圈，不再轮流攻击了，每一次攻击之后都原地调整姿态重新扑上来。
风声的刀刚架住一只正面扑来的风蜥，左侧就窜出了第二只，他没有收刀，直接用肘部撞开第二只的前爪，把它的攻击方向推偏，然后借着反震的力量重新站稳。
风铃儿同时架住了两个方向的攻击，匕首划过第一只的侧面，侧身避开第二只的扑击，用刀背反手砸在它的后腿关节上。
风无痕正面架住了一只6级风蜥的扑击，刀锋切进它侧肋的鳞甲，那只风蜥被切中之后没有退走，继续向前压了一步，它选择了硬扛伤害也要突破。
那一步让风无痕的重心偏了一下，他调整回来了，但也确定了它们开始不计代价了。
“它们在用消耗换位置。”
李铁蛋说，
“它们知道我们想往核心层去，提前在入口方向布置了更密集的防御层，我们在往它们预设好的位置走。”
风声架住正面那只风蜥的第二次扑击，刀锋横切过它的颈部侧面，切中了源力通道的节点，那只风蜥的动作中断了半息。
他侧身让出空间，风铃儿的匕首补上去刺穿了它的鳞甲，它栽倒在地不动了。
它倒下的同时，吞噬者本体的灰黑色触手从它张开的嘴里探出一半，风无痕从侧面一刀刺入口器内部，它在他刀尖上抽搐了两下缩成了干壳。
但沙层下方的震动没有丝毫减缓，刚才那只倒下的位置旁边，另一只风蜥正在从沙层下翻上来接替它的位置。
风声看了一眼沙层下那只正在翻身的轮廓：“打不完的。”
“不用打完。”
李铁蛋说，
“入口就在前面，冲过去就行。”
他的视线越过前方的沙层，那道暗金色的光幕已经能看到了。
距离大约在一百五十步之外，光幕边缘的气流正在缓慢旋转，和他在中层入口见到的那道风壁类似。
他收回目光，“一百五十步，冲过去就赢了。”
风声把刀从鞘里完全拔出来了，刀尖朝前。
沙层下方又翻起了一层新的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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