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眉来到棺椁前:“开棺看看。”
是也不是,打开就知道了。
陪葬品什么的,去特么的吧,先确定墓主身份再说。
比起赵高的青铜棺椁,相同尺寸下,木材轻多了。
林水北极有经验,将棺盖一层层推开,放在地上。
忙活半个小时,外面六层棺盖全部揭开。
他稍微调整一下,弯腰掀起最后一层棺盖。
棺盖掀开,林木德立刻探头看去,旋即用一种无法理解的语气道:“空的?”
林水北半边眉毛斜:“是个狠人,自己的女人说杀就杀,真尼玛狠。”
旋即却是笑了:“走,别管了,去看陪葬品,墓主的身份回头打开墓道就知道了。”
“怎么说?”
“甬道外面应该有墓碑,而且还不止一座。”
“你怎么知道?”
“猜的。”林水北道:“墓主没葬,女人却都下葬了,女人的墓碑肯定是准备好了,就等着墓主死了一起放进甬道,谁晓得墓主没死。她们的墓碑自然进不了墓室。”
林木德心里又燃起了希望,小林说的对。
人死下葬,陪葬的死了,碑是要先立的。
因为是女人身,碑不入甬道。
若是立碑,一定就在甬道之外。
“走,去里面看看。”
林水北心情悠闲,向着第一座屋子走去。
拉开玉门,门轴发出“嘎吱”的声音。
屋内漆黑一片,快速扫一圈,屋子并不大,就是一间大堂,八十平方左右。
大堂地上放着一个个箱子,整齐堆放,这样的箱子足有上百。
他蹲下来,随手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是密布整齐的银元宝。
林木德拿起一个银元宝,倒过来看了一眼:“是官银。”
林水北嗯了一声,一点不意外,继续打开其它箱子:“哪个年号的?”
林木德道:“资县。”
“资县?”林水北道:“那不是官印,是私银。资县是私银钱的铸币厂地址。”
林木德问:“哪个朝代的?”
林水北想了一会儿,说道:“明朝的铸币厂。”
“真是明朝?”
林木德早有准备,可此刻还是感到荒谬至极。
明朝墓在唐朝墓之下,太不可思议。
“靠,真是明朝的墓?”
“只凭官银不能确定吧?”
“后朝收藏前朝官银也很正常啊。”
“沙雕,有区别吗?后朝前朝,不都在唐朝后面。”
林木德问:“能确定是哪个年间的吗?”
林水北摇头:“铸币厂太多了,时间跨度也大。”
言下之意就是无法确定是哪个时期。
他虽然精通历史和考古,但仅凭一个铸币厂地址,想要确定私银具体时期,根本不可能。
其他箱子也都打开,无一例外都是私银,没见到官银。
这也正常,官银在明朝属于当官的才能用,才有资格用。
这也是身份的一种象征,人没死的情况下,官银一般不下葬。
“明朝这么有钱的不多,都是排得上号的。”
“盲猜严嵩!”
“不可能是严嵩。”
“为毛不可能?要论家产,纵观整个明朝,谁能比?”
“瞧不起咱九千岁魏忠贤啊?”
“盲猜是九千岁!”
“沙雕,是不是忘记那些合葬坑了?铜钱是宣德通宝,说明墓主在嘉靖之前。”
“那可不好说,严嵩在正德年间就入翰林院了,本来那些年跨度就不大。”
“然而严嵩被抄家了。”
“你以为人家宝贝都放家里?就不能放一部分在墓里?”
“还真有可能是严嵩,这墓中棺椁是空的,水哥也说墓主可能遭遇大劫,都能对得上。”
严嵩……
林水北抬脚向外走,很快否定这个人选。
严嵩家业都在京城,和他有关系的城市就三座,临江、京城和西江。
前者是他任职的地方,京城则是他权力巅峰之地,后者是生养他的地方。
不管生前权利多大,除非你当了皇帝,否则死后都是想着魂归故里,落叶归根。
严嵩葬在西江还差不多,怎么可能跑来太白山。
“吱呀~”
推开第二件屋子,依旧是一个个大箱子,里面是一块块大小相当的黄金,也是足有上百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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