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上一任教皇不是被昊天斗罗杀的,而是被比比东杀的啊!”
“千寻疾!那是前任教皇啊!被现任教皇杀了?弑师!这是弑师!”
“我就说嘛,创造院院长那么重要的位置,凭什么给一个一辈子卡在大魂师的废物?原来是有这层关系!”
“真没想到,教皇居然跟大师那种糟老头子有一腿?”
“大师当年也是年轻过的,估计人家年轻时长得不差。再说了,人家是理论大师,肚子里的墨水多着呢,小姑娘就吃这一套。”
“那后来呢?被前任教皇强行占有?这他妈的……这不就是犯罪吗?千寻疾也忒不是东西了!”
“你以为武魂殿是什么干净地方?天使家族,呸!恶心!”
“难怪比比东当上教皇之后,供奉殿那群老东西对她不冷不热的。自己心里有愧吧?自己儿子造的孽,他们敢说什么?”
“那千寻疾到底怎么死的?字条上说是被比比东杀的,可武魂殿对外宣布的是重伤不治而亡。如果是真的,比比东能瞒这么多年?”
“废话,她是教皇!她想瞒什么瞒不住?也就是这次被人捅出来了,不然咱们一辈子都不知道。”
“这字条是谁写的?胆子也太大了吧?教皇的私事都敢捅?”
“管他是谁写的,反正这瓜,真他娘的大!”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出武魂城,飞向天斗城、星罗城、索托城,飞向大陆上每一座有魂师聚集的城镇。驿站的角马被催得口吐白沫,传信的魂导通讯器被用得发烫,连最偏僻的乡村酒馆里都有人在谈论教皇的风流韵事。
……
武魂殿,教皇殿。
沉重的殿门紧闭,隔绝了外界一切喧嚣。
比比东独自坐在宝座上,她的坐姿和往常一样挺拔,教皇长袍的下摆平整地铺在宝座两侧,仪态端严,无懈可击。
但她握权杖的手在发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尖没有一丝血色。
那份字条就摊在她膝上,已经被攥得皱巴巴的,墨迹因为反复揉搓而洇开。
上面的每一个字她都看了无数遍,每看一遍,那双沉静如深潭的眼眸里就多一道寒光。“弑师夺位。”“荡妇。”“强行占有。”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捅在最见不得光的地方。
她不在乎弑师夺位。千寻疾的死,她自己比谁都清楚,哪怕再来一次,她还是会毫不犹豫地下手。她也不在乎荡妇。荡妇就荡妇,天下人爱怎么说怎么说,她比比东从被千寻疾毁掉清白的那天起,就没指望过世人给她什么好名声。
但“强行占有”那四个字,不是写在纸上的,是刻在她骨头里的。
那道伤口本该随着千寻疾的死亡一起腐烂在地底,现在被人硬生生挖出来,摆在光天化日之下,让全大陆的人围观。
她所有压抑了数十年的屈辱,在昨天被那些传信执事小心翼翼地汇报声中,一层一层地剥开。
“去!”
“去找!”
“一定要把散播谣言的人给本座找出来!”
“本座一定要他死!”
比比东震怒之后,马上让人追查是什么人在散播谣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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