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惹事？我他妈就看他碍眼说两句怎么了？又没动手！”马红俊一把挣开奥斯卡的手，嗓门更大了，“弗兰德院长说过不敢惹事的魂师不是好魂师。正所谓，不敢惹事是庸才！老子就是看他不顺眼，怎么着？”
不敢惹事的魂师是庸才。
这句话在等候区上空回荡。
周围几百个学员听得清清楚楚。有人皱眉，有人摇头，有人低声议论起来。
风笑天靠在墙根下，嘴角抽了一下，低声对旁边的火无双说：“不敢惹事是庸才？这什么狗屁理论？那他们院长是不是天天到处惹事？”
火无双没有接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水冰儿轻轻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不以为然。
没有人注意到，等候区前方的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
苏陌的身影凭空出现在所有人面前，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双冷峻的眼睛从马红俊身上扫过，又在奥斯卡身上停了一瞬。
整座等候区骤然安静下来。
几百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个凭空出现的身影上。
马红俊僵在原地，肥脸上还挂着刚才吵架时的激动红晕，但眼底已经开始发慌了。
奥斯卡的脸色刷地白了。
那天斗皇家学院的青年也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马红俊的距离。
苏陌没有看那天斗皇家学院的人。他的目光落在马红俊身上，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不敢惹事的是庸才。你觉得这句话很对？”
马红俊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刚才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在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面前碎得渣都不剩。
苏陌抬起手，指尖一道暗红色的剑气一闪而逝，在地面上划出一道笔直的线。剑痕入石三寸，切口平滑如镜，从等候区这头一直延伸到那头。
“这条线。左边，是不惹事。右边，是怕事。中间这条线，叫底线。”
他抬起眼帘，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不惹事，是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不怕事，是被人踩到底线的时候有站出来的底气。这两者加在一起，才叫骨气。但你刚才在做什么？你主动挑事，主动骂人，主动把嘴贱当本事，把惹事当荣耀。”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
“主动惹事不是不怕事。那是没事找事，是蠢。”
“别人没招你没惹你，你上去挑事，这不叫骨气，这叫欠揍。”
“一个魂师的价值，在于他做了什么，不在于他惹了多少事。你连什么该惹、什么不该惹都分不清，就拿这种话当信条。今天是在我的招生现场主动骂人，明天进了学院，是不是还要拿这句话当圣旨到处给我惹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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