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列娜忍不住笑了：“那岂不是横着走？”
“别飘。”秦曜看了她一眼，“大赛的对手不只有这两家。星罗帝国、各大宗门都有自己的队伍。而且……”
秦曜语气一顿，
“你以为雪夜大帝收编了蓝电霸王龙，不会让他们的年轻一代上场？这些人可能会出现在天斗皇家学院的战队里。”
当然，秦曜这话只是随便说说，按照原著来说，如今的武魂殿战队，几乎无敌。
话罢，秦曜直接离开。
……
数日后，胡列娜接到一份信。
信是武魂城直发过来的，教皇亲笔，加盖了殿印。内容很简短，武魂殿学院战队即刻返回武魂城，全员备战全大陆高级魂师大赛。
她把信纸折了两折，塞进袖口。
蜜桃汁顺着指尖淌下来，她也没擦，就那么坐着发了会儿呆。
要走了。
在天斗城待了这么久，从最初被秦曜一个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到后来跟着他修炼、合练、听他安排战术，再到落魂坡那场惊天大局，这段日子过得快，也过得密。
“娜娜，你蹲那干嘛呢？”焱从远处走过来，肩上搭着条汗巾，“邪月让你过去合练阵型。”
“不练了。”
“啥？”
“教皇来信了，让我们回武魂城。”
焱一愣，随即挠了挠后脑勺：“回去？什么时候？”
“明天一早。”
焱沉默了两秒，然后往修炼场方向看了一眼。那边空着，秦曜今天没在外面修炼。
“那圣子殿下呢？”
“殿下不走，他留在天斗城。”胡列娜站起来，把蜜桃核随手一丢，“只有咱们七个回去。”
焱“哦”了一声，又挠了挠头：“那走之前，是不是得去跟殿下说一声？”
“废话。”
胡列娜拍了拍裙摆上沾的灰，往内院走去。
走到内院廊下时，正好撞见独孤雁端着一壶茶从里面出来。独孤雁看见她，微侧身让路。
“找圣子殿下？”
“嗯。”
“在书房。”独孤雁把茶壶往旁边石桌上一放，“不过他在看情报，你等一下再进去。”
胡列娜点点头，靠着廊柱站着。
独孤雁倒了一杯茶递过来。
“谢了。”
胡列娜接过茶杯，喝了一口，余光瞥向独孤雁。
二十一岁的独孤雁穿着紫黑劲装，墨绿色长发随意披着，冷艳的五官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精致。
这段时间跟着秦曜修炼，她的气质沉稳了不少，少了些之前的张扬跋扈。
胡列娜垂下视线，喝了口茶。
她不是没发现。
独孤雁看秦曜时的那种神态，不是下属看上级，也不是单纯的敬畏。那里面有别的东西。
还有叶泠泠。
那个蓝发的姑娘更隐蔽一些，但也瞒不过胡列娜。毕竟她的武魂是妖狐，对情感的敏锐度天生比旁人高出一截。
可秦曜呢？
胡列娜在这里住了这么久，把秦曜的日常看了个清楚楚。
独孤雁端茶倒水、叶泠泠疗伤侍候，两个姑娘一个赛一个的好看，一个赛一个的贴心。
秦曜一概视若无睹。
不是刻意回避，是真的无动于衷。
唯独那天那封从太子府送来的密信。
胡列娜记得秦曜当时的反应。
少主千仞雪。
胡列娜心里明镜似的。
她低头又喝了口茶，把那点酸涩咽了下去。只恨自己遇到得太晚了些。
“进去吧。”独孤雁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走神。
胡列娜回过神来，看见书房的门开了一条缝，秦曜正坐在里面翻看什么东西。
她把茶杯放下，整了整衣襟，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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