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斗大斗魂场的看台从清晨就开始聚人。
日头还没升到正当中，外围的通道已经排起长队，卖吃食的小贩推着车子来回穿梭，声音混在人群的议论里，听不真切。
秦曜坐在贵宾席正中的位置，手边一杯茶，没怎么动过。
独孤雁、叶泠泠、胡列娜三人分立在他身后，谁也没先开口。
场内的欢呼声一浪接一浪，等到广播里念出对阵双方的名字，武魂殿学院战队对阵天水学院，那声浪直接掀了个新高。
“今天这场，压根没什么悬念。”独孤雁靠在椅背上，声音懒懒的。
胡列娜没接话，只是盯着场中央还没上场的两支队伍。
秦曜把茶盏放下，没说悬念不悬念的事，只淡淡开口。
“水冰儿昨天那一手冰雪飘零，透支的是本源。”
“泠泠昨天给她治过了。”独孤雁提醒。
“治得了外伤，治不了本源的裂纹。”秦曜的语气很平，“今天她这队，是带伤上场。”
叶泠泠站在最后面，闻言开口。
“武魂本源受损，恢复至少要半月静养，一夜远远不够。”
独孤雁挑了挑眉。
“那圣子殿下是打算手下留情？”
“战场没有留情这一说。”秦曜说，“留情的是我们没上场。”
这话一出，独孤雁和胡列娜都没再接。
独孤雁和叶泠泠两人在之前上场过，证明过自己的强大，而如今，圣子殿下不出站，她们俩也没有兴趣出战。
场中，两支队伍已经列队登台。
武魂殿这一边，邪月站在最前，没有半点浮躁。
胡列娜和焱分列两侧，孙传涛、李锴、张萍、许宇按位置站好，七个人的气势叠在一起，压得对面看台隐隐有些安静。
天水学院那边，水冰儿走在最前面。
她脸色还是那种没有血色的白，眼下一圈淡青，走路的步子却很稳，一步一步踩得实。
水月儿跟在姐姐身侧，时不时侧头看一眼，欲言又止。
雪舞走在另一侧，神情比平时要凝重一些，扫过对面阵容时，眉心压得很紧。
裁判从场边走出来，站到中间，高声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哨声刚落，天水学院这边率先动了手。
水冰儿抬手，一道冰蓝色的光从她掌心散开，第一魂技“冰封”当场释放，冻结地面，也冻住了周围三米内的空气流转。
紧接着，雪舞四魂技齐发。
乌云先起，遮住半片天光。
紧跟着降雨落下，雨点砸在冻住的地面上，瞬间结成一层薄冰。
冰雪魂技接上，气温骤降。
最后旋风卷动，把场中的雾气和寒意搅在一起，铺满整个赛场。
“这套控场，比昨天还要狠。”独孤雁看得直起了身子。
“她们这是拼了。”胡列娜说，声音里少了点平时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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