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猫头鹰送来了一张便条。
不是麦格教授的笔迹。
字迹锋利得像是用魔杖尖划出来的，每个字母的收笔处都有一个习惯性的重顿斯内普的笔迹。
便条上只有两行字：
“禁闭地点改为校医院。向庞弗雷夫人报到。时间不变。附加备注：好好看看你的脑子。”
阿尔法对着这张便条看了整整三秒。
然后他把它翻过来，看了看背面。
背面是空白的。
他又翻回去，重新读了一遍好好看看你的脑子这几个字，确认自己没有认错英文单词。
他认得很清楚。
每一个词都认识，组合在一起的意思也很明确——斯内普在质疑他的大脑健康。
阿尔法把便条放在桌上，端起南瓜汁喝了一口。
罗恩又凑过来了，这次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显然一直在等这一刻。
“校医院？你生病了？”
“没有。”
“那为什么禁闭改成校医院？”
阿尔法的语气平淡得像在报告魔药配方。
“因为他生气了。”
“昨天我委婉地拒绝了他的拜师请求，他接受不了。外道修士普遍心性脆弱，这是通病。”
罗恩的叉子悬在半空中，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他想问的重点实在太多，一时不知道该从哪个开始。
斯内普想拜阿尔法为师这句话本身就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而我拒绝了这个补充信息直接摧毁了他对现实的所有认知。
他现在也觉得这个哥哥需要治病了。
对面的哈利低头专心切煎蛋，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但他的手很稳。
大师父跟教授之间的事情不需要二弟子插嘴，这是哈利用半个学期学会的生存法则。
阿尔法没有理会罗恩的表情。
他把便条折好收进口袋，继续吃早餐。
但他在心里已经把这件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斯内普昨天的行为在他看来已经够失礼了，被拒绝拜师就当场结束禁闭，连个告别礼都没有。
今天又送了这么一张纸条，措辞粗鲁，毫无求道者的谦卑。更让阿尔法困惑的是，斯内普让他去校医院。
“好好看看你的脑子。”
这句话的含义，作为一个前世的修仙者，他觉得自己理解得很清楚。
这是一种侮辱。
在修仙界，如果有人让你去看脑子，意思是你脑子有病。
但现在的问题是斯内普为什么要侮辱他？
阿尔法从头到尾都在用最诚恳的态度对待这位魔药教授。
斯内普跟踪他，他没有生气。
斯内普质问他的产业，他没有隐瞒。
斯内普暗示想拜师，他没有直接拒绝，只是给出了报价。
一万加隆，这个价格对一位霍格沃茨教授来说根本不算高。
他甚至主动提出了分期方案。
结果斯内普不仅不接受，还让他去看脑子。
阿尔法用叉子戳了一下盘里的炒蛋，觉得事情无论如何都想不通。
他虽然没有收斯内普为徒，但也没有把话说死。
斯内普现在没钱，不代表以后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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