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哈利跟我一起去找了福吉。然后福吉签了字。”
阿尔法的语气很平，平得像是在说今天的晚餐吃什么。
“具体过程不重要，重点是效果。一万二千多户巫师家庭在同一天收到了一份从魔法部寄来的练气指南。大部分人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看了一眼。看了之后有人好奇，有人试了。试了之后有人成功了。成功的人告诉自己的邻居，邻居告诉朋友，朋友告诉亲戚。一个月之内，我感知到的、正在练气的家庭超过了五千户。”
弗雷德靠在门框上：“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在另一个世界已经做成了一次，现在你想在这里再做一次。”
“对。但这里的情况不一样。
”阿尔法说。
“那个世界的魔法部比这个世界的好说话。那边的福吉被我说服了。这边的福吉不太容易被说服。而且那个世界的邓布利多没有这个世界的邓布利多那么在意我做了什么。”
“所以你在那边成功了。”
“在那边，你靠的是魔法部帮你去发。但在这边行不通，至少现在行不通。”
“对。”
阿尔法说。
“所以我们要换一种方法。”
罗恩举起手：“等一下。你刚才说你感知到的正在练气的家庭超过五千户，你怎么感知到的？”
阿尔法看着他：“练气的人越多，我感知到的丝线就越多。每一个正在练气的人都会在我这里留下一根丝线。五千户就是五千根。你们每个人在我这里也有一根，只是你们自己感觉不到。”
半圆里又安静了几秒，然后赫敏开口了，她重新把注意力拉回了正题上：“在另一个世界，你用的是魔法部的渠道——官方背书，统一寄送，一次性覆盖整个魔法界。这个方法的优点是速度快、覆盖面广。缺点是必须经过魔法部的同意。我们现在没有办法让魔法部同意。所以我们要找另一个渠道。”
“什么渠道？”
“人类。”
赫敏说。
“不是魔法部的人，是普通巫师。一个一个地教，一个一个地传。速度不会像猫头鹰寄信那么快，但不会被任何人拦住。”
阿尔法看着她：“你是说挨家挨户上门教？”
“不一定挨家挨户，但需要一个一个地发展。”
赫敏把羊皮纸放在石台上摊开，拿起羽毛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圈。
“如果我和你，假设我们俩都学会了练气。然后我把方法教给三个人，你把方法教给三个人。那三个人再分别教给三个人。一轮之后，九个人变成了二十七个人。两轮之后，二十七变成了八十一。不需要太多轮，就能覆盖整个魔法界。”
罗恩在旁边算了一下：“那得多久？”
赫敏在羊皮纸上划了一道线：“如果每个人教三个人需要一周时间，十轮之后就是，五万多人。也就是不到三个月。”
罗恩盯着那张纸看了几秒，然后抬头看了看赫敏：“你刚才算这个的时候，表情让我有点害怕。”
赫敏没有理他：“问题在于，我们得先有第一批每个’。我得先学会怎么教别人。”
阿尔法看着她：“你会的。你已经会了。”
赫敏的手指在羊皮纸上停了一下。
罗恩：“那我们第一步是确定第一批教的人选——就是先教会几个人，让他们再去教别人。”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