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男巫进来，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按照他说的做了。
男巫站在旁边看着，大约过了十分钟，卡特夫人睁开眼睛，脸上带着一丝惊讶的表情：“还真暖了。”
男巫笑了：“对吧？这个叫练气，我昨天刚学的。”
他留下卡特夫人继续练，自己去了第二家。
第二家是一对年轻的巫师夫妇，住在街尾那栋灰色石头房子里。
男巫敲开门的时候，丈夫正准备出门上班，妻子正抱着孩子在喂早餐。男巫站在门口，把同样的话又说了一遍。
“你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把手放在肚子上，想着肚子在变暖。”
丈夫的表情介于困惑和好笑之间：“你说这是练气？”
“对。”
丈夫看了妻子一眼，妻子也看了他一眼，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男巫没有等他们回答，直接说：“你们先试试，试了就知道有没有用了。”
他转身走了，留下那对夫妇站在门口面面相觑。
丈夫把门关上，对妻子说了一句他今天是不是吃错东西了，然后出门上班了。
妻子抱着孩子走到窗边，看着男巫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没说什么。
第三家是男巫自己的表姐，住在村子另一头，走路大概十分钟。
男巫走到她家门口的时候，表姐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看到他走过来，把手里湿漉漉的床单抖了抖，挂在绳子上。
“你来干什么？”
“我教你一个东西。”
男巫站在晾衣绳旁边，把同样的步骤又说了一遍。表姐听完之后，把另一件衣服挂上绳子，转过身看着他：“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用手捂着肚子，然后告诉自己在变暖？”
“对。”
“那这跟天冷的时候把手放在肚子上取暖有什么区别？”
男巫被问住了。他想了想，然后说：“区别在于你还要想着它。”
表姐看了他两秒，然后摇了摇头，拿起下一件衣服继续晾：“我不用手捂着，我的肚子本来就是暖的。”
男巫站在那里想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你就直接想，想它变暖。”
表姐把最后一件衣服挂好，拿起空盆子往屋里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你昨天是不是去酒吧了？”
“去了。”
“喝了多少？”
“一杯。”
表姐看了他一眼，然后推开门走进了屋里。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男巫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往回走。
走回去的路上经过卡特夫人家门口的时候，他听到里面传来卡特夫人跟别人说话的声音。
他透过窗户看了一眼，卡特夫人正坐在沙发上，对面的椅子上坐着另一个邻居，也在把手放在肚子上。
卡特夫人的三只猫蹲在窗台上，歪着脑袋看着她们。
男巫站在窗外看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虽然和他之前想到的不太一样。
但应该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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