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菻老者听过一些传闻。
其中有一条，便与尼克莱德有关。
据说尼克莱德在暴怒或情绪激动之时，身体会显露魔化特征。
血纹，黑雾，甚至是恶魔气息。
起初，各国情报人员都认为是神级御兽的副作用。
可老者现在越想越不对。
御兽可以反哺御兽师，但不可能让御兽师拥有御兽的某些特征。
“他这真是神级强者该有的样子吗，甚至是御兽师该有的状态吗？”
老者手心开始冒汗，若只是尼克莱德本身性格暴戾也就罢了，但他的性格却是越发捉摸不透。
而且几枚次等神格，竟然都有完全相同的气息！
“神格绝对有问题。”
“或者，他的成神方式有问题！”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挥之不去了。
老者忽然想起了神陨秘境，传闻中埋葬神明，又诞生伪神的地方。
许多资料都被各大国度封存，通通闭口不谈，可他毕竟出身不凡，能够见识到绝密情报。
神陨秘境里的神格，并不全是馈赠。
有些神格，是诱饵。
有些神灵，已经不再是神灵。
“尼克莱德，会不会也是伪神？”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发凉。
若是真的，那眼前这场加冕仪式，便荒谬到了极点！
一个伪神，正在接受人类朝拜！
一个未知存在，正在统治人类！
更可笑的是，他已经成为对方的奴隶。
老者下意识看向另外两名被选中的传说级御兽师。
那两人眼中只有狂热与激动。
他们根本没有察觉不对。
或者说，整个人类社会里，能察觉这件事的人，恐怕也没有几个！
“若这是真相，那尼克莱德根本不是救世主。”
“他会把所有人带进深渊。”
可他没有开口。
也不敢开口。
但他心中明白，若真如此，此人不是自取灭亡吗？
他或许可以毁灭几个国度，可他如何抗衡整个人类？
若他身上的问题暴露，所有国度都会反噬他！！
可这个念头刚起，便被另一个更加现实的念头压下。
“可我已是他的奴隶，局势若继续恶化，我又该如何自保？”
老者脑海中甚至冒出了一个更危险的想法。
“要不要通知龙国？”
若把这个情报告诉龙国，未来万一龙国翻盘，他或许还能留一条后路。
可很快，他便否定了这个念头。
老者看着掌中的次等神格，眼神变幻不定。
这枚神格即便有问题，也能让他更进一步。
最终，他缓缓低头。
“算了，还是沉默吧。”
“至少现在，我可以再进一步。”
老者将次等神格收下。
在全球直播的画面中，他跪在尼克莱德面前，双手捧起神格，声音恭敬。
“愿为陛下效死。”
另外两名传说级也同样跪伏。
尼克莱德坐在王座之上，神色淡漠！
弹幕在这一刻迎来高潮：
“半神啊，竟然真的可以被赐予！”
“臣服陛下，才是人类唯一的出路！”
“龙国还在等什么？难道真要等灭国吗？”
各种赞美与崇拜之词，铺满了全球互联网。
许多国度的网友近乎狂热！
他们仿佛已经看见，一个由神王统御的新纪元到来！
而龙国这边，几乎一声不吭！
沉默，压抑还有说不出的寒意。
……
混沌域秘境之中，秦律全程面无表情地看完了直播。
宋劲岳的通讯投影还在一旁，这位魔市城主同样沉默不语。
许久之后，秦律才低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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