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带着小六和灵裳，全都隐匿了气息，边聊边走，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最初那间酒肆。
“三年五载，改变不了这偌大的酒肆，却改变了这里喝酒的人。”凌霄看着楼下来往的人，不禁感叹。
小六无法理解这种心境，眉头一挑打趣道：“大哥，我发现你们人族挺有意思的。很喜欢扮深沉，说一些高深的话，更有甚者还喜欢吟诗表达自己的心境。不过好像还挺好玩的，能不能教教我？”
黄灵裳黛眉微皱，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凌霄苦笑摇头，看着那里高挂的诗词，正是出自孔懿之口，也不知道那小子在那边现在如何。还有仙城的大家，是否都安然无恙。
随后，他看向黄灵裳，问道：“听说你之前剿灭了血印门四个堂口，有没有发现些什么？”
黄灵裳摇了摇头，神情有些失落。
“那些人好像完全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更不知道上面的人究竟有什么计划，完全就是一群无可救药的狂热信徒。”
凌霄叹息一声，“算了，喝完酒，你们陪我到处走走吧！”
三人喝完了酒，起身离开，凌霄还特意买了个酒葫芦，装上一瓶带着路上想喝就喝。
这一路上，小六对万事万物都很难新奇，时常不见身影。灵裳反而时刻关注着兄长，发现他好像爱上了喝酒，只要停下脚步就会饮上两口，从此好像只有落寞与孤寂伴随着他。
不知不觉间，三人竟来到了郁徒王朝边境，看到了当初那个战场。
满目疮痍的大地长出了新芽，只可惜即使长成茂盛的草地，也不再是原先的景象。
“走吧，我们去王城里坐坐。”
……
郁徒王城中，黎婉儿也没有闲着，他知道了那一日的经历后，这一年多以来，也一直在寻找凌霄和乩寒的下落。
这一日，她坐于帐中处理军机要务，一位身着铠甲的将军进来汇报情况。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场大战中，被钱全护在身后的人之一。
“大人，发现三个疑似您要寻找的人，已经进入王城，现在去了城西的竹露轩。”
黎婉儿听完后，缓缓放下奏折。
“竹露轩，那是我们先前去过的地方，看来真是他了，那位先生果然神机妙算。”
那位将军点点头道：“末将去备车。”
“等等。”黎婉儿并未着急起身，反而叫住了他，“聂松将军，现在战事已定，这里已经不需要你们了。”
聂松眉头一皱，身姿低了一分，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要开始卸磨杀驴了。
“大人此话何意？”
黎婉儿拿起身旁一道令牌，扔给了聂松。后者接住之后，一脸茫然。
“现在你的手段，不难看出其中隐藏的东西。钱教头能够教你们的总归有限，你们也不能总待在我们凡人的世界。即日起，你带着他们几人，去令牌中指示的地方，探寻你们的大道吧。”
“可是......”聂松欲言又止。
他能有今天的实力与地位，可以说全是黎婉儿所赐，他们也知道了，当初的钱教头就是她安排的。这样的再造之恩，不知道如何去偿还。
本想在她身边保护她，可现在好像不那么需要了。再者，他们几人也很想去看看那个属于界力者的世界。
聂松噗通一声跪下，充满敬意与感恩，虔诚一拜。
“那......末将告退！”
他起身后，倒退出帐，因为这一退，可能就是永不相见，或许就是话本里讲的仙凡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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