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杰克逊在场边喊：“沙克，防出去！”奥尼尔看了他一眼，没动。
下一个回合，奥尼尔出来了。林昊没投，把球传给顺下的丹皮尔。丹皮尔接球，马龙补防。丹皮尔没强攻，把球传给底角的墨菲。墨菲接球，科比扑过来，墨菲没投，再传给弧顶的林昊。卡塞尔还没来得及回位。林昊接球，膝盖弯了，手腕压了，起跳。
“唰。”
50比48。甲骨文球馆沸腾了。分差第一次追到2分。
菲尔·杰克逊叫了暂停。卡塞尔走下场的时候，把毛巾搭在头上。他没看任何人。
暂停回来，湖人变了防守。卡塞尔不再贴防，退到三分线附近。奥尼尔站在禁区边缘，马龙站在罚球线。他们在赌林昊的投篮——赌他不敢投，赌他会突进去，赌他会撞上奥尼尔和马龙的双塔。
林昊看了一眼防守阵型。退一步？那就投。他运了一步，干拔。卡塞尔扑过来，球已经出去了。
“唰。”
52比50。反超。甲骨文球馆炸了。不是那种普通的欢呼，是那种“我们真的在打F4”的疯狂。
卡塞尔运球过来，这次他没有叫掩护。他要单打。卡塞尔运了一步，急停。林昊扑过去，卡塞尔没投，变向。林昊跟上了，卡塞尔又急停。林昊又扑过去，卡塞尔后仰。球从林昊指尖飞过。
“哐。”
打铁。第二次。丹皮尔抢下篮板，传给林昊。林昊没等卡塞尔贴上来，直接加速。冲到三分线外，科比补防。林昊变向过掉科比，杀到篮下。奥尼尔补防，林昊起跳，在空中把球从奥尼尔头顶传给篮下的丹皮尔。丹皮尔接球，放篮得分。
54比50。
分差第一次来到4分。
菲尔·杰克逊又叫了暂停。这一次，他没有布置战术。他看着他的球员们，说了一句：“你们是F4。”
卡塞尔把毛巾摘下来。科比把牙套塞进嘴里。马龙拍了拍手。奥尼尔站在中圈，吼了一声。
暂停回来，湖人像是换了支球队。卡塞尔运球过来，不急不躁。奥尼尔低位要球，卡塞尔把球吊进去。奥尼尔接球，丹皮尔顶防。奥尼尔运了一步，转身，丹皮尔被撞开。双手扣篮。
“哐当！”
54比52。
勇士进攻。林昊接球，卡塞尔贴防。林昊叫掩护，丹皮尔提上来。卡塞尔被挡住，奥尼尔换防。奥尼尔站在三分线外，面对林昊。林昊运了一步，变向。奥尼尔跟不上，林昊杀到篮下。马龙补防，林昊起跳，在空中把球从马龙腋下塞给底角的墨菲。墨菲接球，科比扑过来，墨菲没投，再传给弧顶的范埃克塞尔。
范埃克塞尔接球，卡塞尔扑过来。范埃克塞尔没投，球回传给林昊。林昊接球的时候，进攻时间还剩一秒。他接球就投，卡塞尔扑过来。
“唰。”
56比52。
林昊落地，喘着气。卡塞尔看着他，没有表情。
第三节结束，64比60，勇士领先4分。林昊单节10分3助攻，投篮6中5。卡塞尔单节6分1助攻，投篮5中3。
第四节，老尼尔森换下林昊，让他歇了两分钟。这两分钟里，湖人的替补阵容把分差抹平了。科比连得5分，奥尼尔篮下强打2+1。分差从4分变成0分，又变成湖人领先2分。
林昊站起来，走到技术台前。
“上。”
林昊走回场上。卡塞尔运球过来，看见林昊，笑了。这一次是真的笑，不是嘲讽。
“小子，你还有体力吗？”卡塞尔问。
林昊没说话，弯腰，拍地板。
卡塞尔叫掩护，马龙提上来。林昊和墨菲换防，卡塞尔面对墨菲，加速，急停。林昊从侧面扑过来，手封到卡塞尔脸上。卡塞尔后仰，出手。
“哐。”
打铁。第三次。丹皮尔抢下篮板，传给林昊。林昊没等卡塞尔贴上来，直接加速。冲到三分线外，科比补防。林昊变向过掉科比，杀到篮下。奥尼尔补防，林昊起跳，在空中把球从奥尼尔头顶传给篮下的丹皮尔。丹皮尔接球，放篮得分。
74比72。
卡塞尔运球过来，这次他没有叫掩护。他要单打。卡塞尔运了一步，急停。林昊扑过去，卡塞尔没投，变向。林昊跟上了，卡塞尔又急停。林昊又扑过去，卡塞尔后仰。
球从林昊指尖飞过。
“唰。”
74平。
卡塞尔落地，看了林昊一眼：“你还年轻。”林昊没说话，底线接球。这次他没有加速，没有叫掩护。他运球过半场，卡塞尔退了一步。林昊运了一步，干拔。卡塞尔扑过来，球已经出去了。
“唰。”
76比74。
卡塞尔看着篮筐，又看了看林昊。这一次，他没有笑。
比赛最后两分钟，变成了林昊和卡塞尔的对飙。卡塞尔中投，林昊三分。卡塞尔突破，林昊干拔。你一个，我一个。你进，我进。
最后十秒，湖人球权。88平。卡塞尔运球过半场，压时间。八秒，七秒，六秒。林昊退了一步，放他投。五秒，四秒。卡塞尔看了一眼篮筐，没有投。他叫掩护。马龙提上来，林昊和墨菲换防。卡塞尔面对墨菲，加速，急停。林昊从侧面扑过来，手封到卡塞尔脸上。
卡塞尔没有出手。他把球传给了篮下的奥尼尔。
时间还剩两秒。奥尼尔接球，丹皮尔顶防。奥尼尔转身，勾手。球在篮筐上转了两圈。
落进去。
90比88。时间还剩0.3秒。
勇士叫暂停。老尼尔森拿着战术板，画了一个边线球战术。“林，你接球，转身就投。不管进不进，投出去。”
林昊点了点头。
暂停回来，丹皮尔发边线球。林昊跑了两步，接球，转身。卡塞尔扑过来，手封到脸上。林昊起跳，后仰，出手。
球在空中飞的时候，终场哨响了。
“哐。”
打铁。
甲骨文球馆安静了一瞬，然后是掌声。不是那种赢球的疯狂，是那种“打得不错”的鼓励。
90比88，勇士输了两分。林昊全场28分8助攻，投篮18中12，三分10中7。卡塞尔24分5助攻，投篮15中11。
比赛结束的时候，卡塞尔走过来。他伸出手，林昊握住。
“小子，你不错。”卡塞尔说，“常规赛再见。”
“好。”林昊说。
卡塞尔转身走了。奥尼尔走过来，搂着林昊拍照。“这个中国小子我喜欢。”奥尼尔对着镜头笑。
科比从旁边经过，没看林昊。但他走了两步，停下来，说了一句：“你的出手，很快。”
林昊愣了一下。科比已经走了。
林昊走出球馆的时候，手机震了。张清影发来一条消息：“28分，三分10中7。虽败犹荣。”
林昊打了几个字：“你看了？”
那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闪了好几次，最后回了一条：“看了。一直在记录台后面。”
林昊盯着那条消息。记录台后面。她离他不到十米。
他想了想，打了一行字：“常规赛，你来现场看吗？”
那边沉默了。久到林昊以为她不会回了。然后手机震了一下。
“来。”
林昊看着那个字，嘴角动了一下。
他发动车子，踩了一脚油门。车身往前一窜，汇入奥克兰的夜色。
【叮！季前赛第四场完成！】
【对手：湖人F4。勇士负！分差2分！】
【“东北狙”实战数据——28分，8助攻，三分命中率70%！】
【三维体系熟练度——进攻：52%！防守：45%！投篮：58%！】
【反直觉洞见触发：卡塞尔的中投无解，但奥尼尔防挡拆出不来的漏洞更致命。跑轰不怕巨星，怕的是巨星愿意防守。】
林昊握着方向盘，脑子里还在回放最后那球。卡塞尔传了。那个球，卡塞尔可以自己投。他之前投进了那么多，最后一球，他传了。不是不敢投，是不想输。卡塞尔想赢。他打了十几年，什么荣誉都有了，但还是想赢。那记传球，比任何投篮都狠。
林昊把车停进车库，熄了火。他坐在驾驶座上，没动。窗外的路灯忽明忽暗。他忽然想起卡塞尔说的那句话——“你还年轻。”
对，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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