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雪帝不在，你们自己按昨天的计划来，注意魂力控制，别硬撑。”
林寒停了一下，
“你快突破了，今天泡寒泉的时间可以多加一个时辰，但不要超。”
水冰儿微怔，随即点头，“我知道了。”
“行了，去吧。”
三人一起走出山谷。
身后不远处，水月儿终于爬起来，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转头跟旁边的雪舞说，
“雪舞，你说冰帝姐姐那条裙子多少金魂币一件……”
雪舞正在运功，头也没抬，“省着点练，别分神。”
水月儿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地回到了泉边。
落日森林的外围偶尔有魂兽徘徊，但冰雪二帝的气息笼在这一片，附近三里内什么东西都不敢靠近。
林寒走在两人中间，左手边是冰帝，右手边是雪帝。
冰帝走了没多远，就开始左顾右盼，像是在盘算今天的行程。
“我们先去哪？”
“你定。”
“我定？”冰帝想了想，“那去落日小镇，听说那边新开了一家糕点铺子，有冰皮月饼。”
林寒没意见。
雪帝也没意见。
于是三人拐了个方向，朝落日小镇走去。
走了小半个时辰，落日小镇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街道两侧摆着不少小摊，卖猎魂装备的、收购魂兽材料的、卖药草的，什么都有。
冰帝一踏进镇子，整个人就跟换了一个开关一样，东张西望，脚步也轻快了好几分。
林寒跟在她身后，雪帝走在旁边。
“那家就是！”冰帝指着街角一家门头挂着糕点招牌的小铺子，拉着林寒就往那边走。
铺子里飘着糯米和糖的气味，冰帝走进去，在几盘糕点面前停下，一个个指着问掌柜的名字和做法，掌柜回答得汗都快出来了。
林寒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对旁边的雪帝说，“你饿吗？”
雪帝摇摇头，“不饿，但可以陪你。”
“我也不饿。”
两人就这么在门口站着。
冰帝买了满满一小盒糕点，回来的时候已经开始吃了，嘴角沾了一点糕粉。
“好吃。”她把盒子推到林寒面前，“你吃一个。”
林寒低头看了看，从里面随手取了一块，咬了一口。
“还行。”
“还行？”冰帝不满，“你懂不懂吃，这叫'还行'？”
“味道不错。”林寒改口，“满意了？”
“勉强。”冰帝又把盒子推到雪帝面前，“雪帝，你也吃。”
雪帝接过一块，吃得很慢，很认真，最后点了点头，“甜度合适。”
“对吧对吧！”冰帝兴奋，“这家比天斗城那家做得更细。”
三个人在镇子里慢慢走，冰帝几乎走一段就要停一段，看见什么都想试试。林寒没催她，就跟在旁边，偶尔帮她拎东西，偶尔替她付账。
雪帝在旁边安静地走着，但林寒注意到，她拿过来尝了不止两样东西。
走到一个卖冰糖葫芦的摊子前，冰帝停下来，买了两串，回来把其中一串递给林寒。
“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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