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什么？”冰帝好奇。
“突破。”
冰帝和雪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一丝惊讶，随即又是意料之中的了然。
“行，那我们俩就在旁边看着。”雪帝退开半步，在一旁盘膝坐下，冰帝也跟着坐下，两人一左一右，隐隐将林寒护在中间。
林寒重新盘膝坐回寒极阴泉边，闭上眼睛，将全部心神沉入识海。
雪帝的静，是把自己完全交给领域，不留一分对抗。
冰帝的动，是把力量一层层堆起来，堆到极限再全部释放。
这两种道理，原本他以为是两条不同的路，此刻才明白，其实是同一条路的两个方向。
冰纹在魂核里缓缓转动，林寒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道卡了许久的坎，正在一点点松开。
他没有刻意去催动魂力，只是任由这股通透感自己流转。半个时辰后，魂核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鸣响，像冰面裂开一道细缝，又像是什么东西终于对上了位置。
八十五级瓶颈，松了。
林寒睁开眼，能感觉到周身魂力比方才厚重了一整圈。他抬手，一道极淡的冰雾从掌心浮起，转瞬又收了回去。控制的精度，比闭关前提升了不止一星半点。
“突破了？”冰帝凑过来，歪着头打量他。
“嗯，八十五级巅峰。”林寒点头。
“巅峰就巅峰呗，激动什么。”冰帝撇了撇嘴，语气里却藏不住一点雀跃，“我还以为你要卡个一年半载呢。”
雪帝在一旁淡淡开口：“他这一步走得稳，不是靠蛮力冲上来的，是自己想通了。”
林寒没接话，重新闭上眼睛，继续沉入识海。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道心，从来没有这么安定过。
以前修炼总有一种赶路的急迫，仿佛慢一步就会被落下；
现在这种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每一分进境，都清清楚楚地长在了根基里。
夜里，寒极阴泉的水面泛着微光。林寒依旧盘坐不动，识海深处，冰纹开始自己转动起来，不需要他刻意引导。
这种感觉他从未体验过。
以往每一次突破，他都要主动去压缩魂力、去凝聚冰纹，像是逼着自己往前走。
这一次却像是水到了渠成，冰纹自顾自地流转、拧紧、再流转，桎梏一点声响都没有，就那么悄无声息地消融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林寒感觉到魂核深处最后一丝阻滞彻底散开。
八十六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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