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帝站在旁边，把这一幕看在眼里，没忍住笑了一下。
“她这是舍不得走。”雪帝低声说了一句。
“我听见了！”冰帝的声音从远处飘回来。
林寒失笑，重新沉进识海。第二个月，他把霜裂千狱的三层冰爆节奏，一点点拆开又重新拼上，反复推演每一次层叠冰封破裂的时间差，力求把破防的效率压到最短。
冰帝每隔几日就会来陪他对练一次，出手极为直接，一上来就是冰帝之螯配着蛮横的力道，往林寒的防御上狠狠砸。
“别留手！”冰帝喊着，拳风带着凛冽的寒气砸过来，“唐晨那老家伙的昊天锤，比我这一拳凶十倍不止！”
林寒运转冰皇护体接下这一击，肩头微微一沉，随即调整重心，反手一剑削向她的手腕。
“冰儿姐这力道，倒是越来越像唐晨了。”林寒道。
“少拍我马屁，专心打！”
两人交手了一个下午，林寒身上添了几道被冰晶擦过的浅痕，冰帝也被逼出了两次真火，出招越来越狠。
到了傍晚，雪帝会接过陪练的位置，她的路数跟冰帝完全相反，不出重手，只是静静立在原地，任由领域缓缓铺展，模拟极限斗罗那种本源压制的窒闭感。
“她这一手，比冰儿姐那种硬砸更难受。”林寒私下跟水冰儿提过一次，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冰儿姐的招式再狠，好歹能看清破绽，雪儿姐这种法则层面的压制，你连喘气都得先想清楚该往哪边喘。”
第三个月开始，林寒尝试把三式自创魂技的切换间隙，压缩到近乎为零。
这个过程比想象中艰难得多。霜剑寂空讲的是同化入静，霜裂千狱讲的是层层堆叠破防，寂剑双华又要求瞬间调动全身本源合一，三种截然不同的力道逻辑摆在一处，稍有偏差就容易卡壳。
有一次，林寒在切换第二式到第三式的瞬间没能衔接顺畅，整片霜剑共鸣领域猛地一滞，冰晶剑气四散炸开，把旁边正在打坐的冰帝直接掀翻在地。
“喂！”冰帝从雪堆里爬起来，浑身沾着冰渣，气得直接冲过去揪住他袖子，“你这是练招还是要谋杀亲姐！”
“对不住。”林寒赶紧收了领域，语气有些窘，“切换的时候没算准力道。”
“没算准力道?我这一屁股摔在冰面上，你算准了?”
雪帝在旁边看得直笑，笑到最后自己也没绷住，顺手替冰帝拍掉了肩头的雪渣。
“摔一次也好，记得深些。”雪帝说。
“你还笑！”冰帝转头瞪她，随即又扭回去瞪林寒，“你给我记住，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的烤鱼干份额扣三天。”
“不敢了。”林寒难得露出点无奈的表情，认认真真地道了歉。
这样的磕磕碰碰持续了将近两个月，直到第五个月末，林寒才彻底摸到三式衔接的节奏，从霜剑寂空到霜裂千狱再到寂剑双华，中间不再有半分停滞，一气呵成。
第六个月，林寒的修为顺理成章地从一开始的吸收完第九魂环的九十三级，突破到了九十四级。
魂核、神器武魂、全套魂骨，在这一刻彻彻底底融为一体。第九魂环那五十万年的神性力量，此刻收放起来，已经不需要刻意去梳理，一念便至。
并且在第九魂环吸收时，林寒也凝聚了第二枚魂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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