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招对轰之后，他对雷电的感知便更深入一分。
交手数千招后，他周身的电弧终于稳定下来，不再散乱跳跃，而是形成一个以他为中心、覆盖约莫一丈方圆的稳定力场。
那些电弧在力场边缘自行流转，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循环，既不外溢也不消散。
姜恒停下动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周身那层还在微微跳动的电弧，嘴角缓缓浮起一个弧度：“哈哈，我懂了——这便是雷之领域。”
战场边缘，巴巴塔悬浮在半空中，目光死死盯着姜恒周身那层刚刚稳定下来的电弧领域。
小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狂喜：“不愧是……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刚踏入行星级不到半天就领悟了领域！”
她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激动，“洪和雷神在行星级待了几十年才领悟三重、四重领域已经很了不起了，可姜恒才刚突破啊！”
“刚踏入行星级就跨入领域门槛，虽然只是一重……但这份天赋放在整个乾巫宇宙国都找不出几个！”
雷神也在这时收住了攻势，退后两步，他真心为姜恒感到高兴。
姜恒缓缓闭上眼睛，周身那层电弧随着他呼吸的节奏微微收拢又舒展，像是一层正在适应新频率的皮肤。
他将刚才领悟到的所有感受在意识中重新过了一遍，把那些散落的感知碎片逐一收拢，稳固下来。
洪跟雷神，也站在一旁，默默替姜恒护法。
姜恒脑海中的感悟并未随着战斗结束而消散，反而越聚越多。
无数关于雷电运转轨迹的片段在意识深处盘旋交织，像是一条正在被反复梳理的线。
等那些感悟彻底稳固下来之后，他忽然睁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亮。
“雷系亲和力只是中等，就能在雷神的引导下领悟一重雷之领域。”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那我的土系亲和力是超等……再加上之前觉醒的大地脉动异能……为什么我不尝试领悟土之领域？”
他顿了顿，目光又深了几分，“还有空间领域，空间感知异能与我的契合度同样不低。”
说做就做，他从空间戒指里取出那颗菩提子。
入手温润，表层流转着一层极淡的道韵。
他心念一动，激活菩提子的效果：
一股清凉而绵长的感觉从掌心蔓延至全身，周围的一切在他的感知中忽然变得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细腻。
菩提子效果，能在7天内大幅度增加悟性！
代价是，每用一次菩提子，需要充能10年时间。
激活菩提子后，识海里，像是原本蒙着一层薄纱的世界被轻轻揭开了。
他将注意力从雷之领域上移开，飞向不远处的小岛上落下，转而沉入对身下大地的感知之中。
这一次的领悟远比雷之领域顺畅得多。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地底深处那些绵延不绝的土石脉络：
每一层岩层的密度、
每一处土壤的细微震颤、
每一块岩石内部的结构纹理。
全都通过波动，清晰烙印在他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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