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道流站在供奉殿的露台上，负手望着天际那道渐渐消散的圣光尾迹，苍老的面容上浮起一抹难以掩饰的欣慰与感激。
雪儿此番随方凡前往星斗大森林，不仅成功猎获了九万七千年的圣光影鸟，更一举突破至八十五级，还获得了一对外附魂骨圣光翼。
八翼齐展，圣光普照——这样的成就，已经超越了天使家族历代所有先祖。
而这一切，都离不开那个白衣少年。
这个方凡，还真是武魂殿的福星。
千道流活了近两百年，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可像方凡这样的少年，他从未见过。
若非方凡横空出世，武魂殿想拿下天斗帝国至少还需十年八年；若非方凡从中斡旋，比比东绝不会主动写信给雪儿，更不会与天使家族同桌共饮年夜饭；若非方凡数次为雪儿指点迷津，雪儿的修炼之路也不会如此顺畅。
更让他感慨的是，比比东因这个徒儿而变了许多——她心中的怨恨似乎消退了不少，对武魂殿的治理也更加尽心，不仅废除了许多陈规陋习，还推出了一系列利民政策。
原本武魂城规定只有魂师才能入城居住，如今普通人也能自由进出；房租、物价都被大幅调低，许多普通百姓因此得以迁入武魂城安居乐业。
这座曾经高高在上的魂师圣地，正在变成一个包容而繁荣的帝国都城。
这一切变化的源头，都指向同一个人——方凡。
千道流收回目光，转身走回供奉殿中，嘴角那抹笑意却久久不曾消散。
方凡与朱竹清回到天水学院时，正值午后。
冰湖畔的凉亭中，宁荣荣、独孤雁、水冰儿、水月儿早已等在那里。
宁荣荣第一个冲上来，粉色的裙摆在湖风中翻飞如蝶，一把抱住方凡的胳膊便叽叽喳喳地说起了过年的趣事——她在七宝琉璃宗过年时收到了多少压岁钱，剑爷爷和骨爷爷为了给她包红包差点打起来，宁风致亲自下厨做了一道菜结果咸得所有人喝了三壶茶。
水月儿也凑过来抢着说话，说过年时天水学院举办了一场冰雕大赛，她雕了一只海豚结果被姐姐的冰凤凰碾压得体无完肤。
水冰儿依旧是那般清冷从容，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抿嘴微笑。
独孤雁则慵懒地靠在凉亭柱上，碧绿色的眼眸中满是见到方凡后的满足与欢喜，偶尔插一两句话，语气依旧是那般冷傲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方凡被几个少女围在中间，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分享着各自的年节趣事，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朱竹清坐在他身旁默默地给他剥着冰晶葡萄，偶尔与他对视一眼，清冷的眼眸中便掠过一丝只有他能读懂的温柔。
笑闹过后，方凡站起身来拍了拍手：
“笑够了，该修炼了。今天试试六位一体。”
五位美女对视一眼，脸上各自浮起不同程度的绯红，但谁也没有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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