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不错，”卢小欣靠在沙发背上，“但咱们得定个原则。”
“你说。”
“第一，只换消耗品，不换装备。怨气符和显形纸人可以给，回灵丹也可以少量给，但龟甲盾、疾行靴、铜钱剑这些不换。我们自己都不够用。第二，每次交易的数量控制在库存的百分之十以内。第三，交易的事由爸全权负责。”
卢有为在账本上记了一笔，然后合上账本，“行，明天我约赵组长来一趟，把细则敲定。”
“来的时候提前说一声，”陈小风在沙发上举起手，“让迷童别开鬼打墙，上次赵组长回去的时候脸都绿了。”
“鬼打墙是安保措施，”卢小语难得帮迷童说了句话，“不是针对他。”
“是针对所有不请自来的。”顾言舟补了一句。
盘点结束，卢有为把账本锁进书房抽屉里。
再出来的时候，他听见陈小风在沙发上问卢小欣明天训练加不加负重，卢小文在旁边插嘴说他的疾行靴鞋底暗纹磨平了能不能申请不打折返跑，顾言舟不紧不慢地接了一句“鞋底磨平了是你自己磨的，跟折返跑没关系”。
接着的是陈小风的笑声，骆天剥橘子的气味，卢小语手里灵纹刻刀划过木板的沙沙声。
不再沉默，这才是过日子该有的动静。
他站在走廊里听了一会儿，把书房的门轻轻带上了。
过了一会儿，卢小欣推门进来了。
“爸，”她把门虚掩上，走到书桌前。
卢有为转过身。
他女儿靠在书桌边上，右手食指在空气中从左往右划了一道，他知道这个动作，是玩家在划开光屏。
只是他看不见光屏本身，只能看到卢小欣的眼神在某个不存在的平面上移动，瞳孔里映着一点极淡的蓝光。
“我的面板，”卢小欣点开个人面板。
玩家信息栏弹出来。
昵称：给我小心点。
等级：10级。
经验值槽显示距离11级还差约两千经验。
蓝条上限一百五十，血条上限一百二十五。
卢小欣把经验值记录往下翻了一页，密密麻麻的击杀记录排列在日志里，“这段时间每天跟灵调局的情报出任务，能收的收，不能收的打散喂饿死鬼，D级鬼一只三百经验，C级翻倍。十级之后体魄属性全面增幅，护身符装备槽也解锁了，不过暂时还没抽到护身符。”
“十级在玩家里算什么水平？”
“第一梯队，大部分人现在还在三四级挣扎，能上六级的都少。”她不是在炫耀，是在陈述一个需要让她爸知道的事实。
“但这个优势保持不了太久，从十级开始，升级经验曲线的坡度明显变陡了。十级升十一级要一万二经验，十一升十二要两万，越往后翻得越狠，我算过，到二十级累计需要大约一百二十万经验。”
卢有为在心里默算了一下。
一只D级鬼三百经验，一百二十万就是四千只D级鬼。
就算一天打一只，得不吃不喝打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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